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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何为双修(二合一)


第四百一十六章  何为双修(二合一)

翌日天明。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山坳里,溪水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被初升的日光染成淡淡的金色。

那几棵老铁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叶片上的露珠簌簌落下,砸在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念提着一只新编的藤编食盒,沿着山道往山坳走。

食盒里装着今早刚熬好的粟米粥、几块烤得焦香的兽肉、一碟腌制过的野菜,还有一小罐从祖祠后山采来的野蜂蜜——陆先生不喜欢太苦的药味,她特意带了蜂蜜,想着或许能用得上。

她今天换了一根新发带,青底白花,步伐也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远远望见那座藤蔓编织的小-屋,她的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在山坳入口处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周身云雾般的真气弥漫开来,将数丈高的身形缓缓缩小,片刻之后,她从云雾中走出,已缩至常人大小,提着食盒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先生,我送饭来了。”

没人应。

她又叩了几下,侧耳细听。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里陆长风翻书页的沙沙声,也没有煎药时瓦罐咕嘟作响的动静。

她的心微微提了起来,犹豫了一瞬,伸手推开了门。

堂屋里空荡荡的。

阿念穿过堂屋,推开左边隔间的门,一张藤床,床上锦被整整齐齐,床头的小木几上放着一只空药碗,没有人。

右边隔间也是空的。

阿念站在屋中央,环目四顾,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先生不会不告而别,她转身正要再去外面找找,目光忽然扫过藤桌桌面——那里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匆忙,一看便是仓促之间写下的。

阿念拿起一看:“外出治病,三两日内回。勿念。”

阿念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

她将信重新压在书籍下面,在藤椅上坐了片刻,望着窗外那条蜿蜒远去的溪流,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先生还是这样,什么事都不愿牵连旁人。

这里离部族不过二十里,龙伯族的人说来就能来,他大概是觉得不够稳妥,才带着白姑娘又往远处挪了挪。

只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走了,走得可真急。

阿念将食盒留在桌上,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小-屋,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山间吹过的风:“这才半个月呢……你怎么就走了。”

说完便抿住了唇,耳朵尖微微泛红,快步转身离去。

脚步声沿着山道渐渐远去,很快便被溪水声和鸟鸣盖过了。

屋里重新归于寂静。

日光从东窗慢慢移到了西窗,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暖橙。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冰面忽然裂开,八道淡金色的符光在屋角、窗棂和门框上同时一闪,随即化作几缕青烟消散。

整座小-屋微微震了一下。

那层将真实与虚幻隔绝开来的八方结界符,碎裂了。

结界一碎,屋内真实的景象便如水落石出般呈现在眼前。

藤床上,陆长风刚刚放下掐诀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身上的外衣早已被撕成了布条,堪堪挂在肩上,露出下面精壮的胸膛和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他还没来得及平复气血,只听刺啦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条彻底断裂,一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又贴了上来。

九条雪白的狐尾从她腰后张扬而出,像一片蓬松柔软的云,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那尾巴上的绒毛蹭过他的背脊和手臂,每一次轻颤都像是在他身上点了一簇火。

一双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白浅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凑了过来。

她微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在微光中如沾露的蝶翅。

那张脸上红潮未褪,肌肤如凝脂般白皙莹润,在暗室里泛着近乎透明的柔光,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青丝贴在额角,蜿蜒过太阳穴,绕过耳后,垂落在锁骨上,她的嘴唇因接连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得饱满欲滴,像是被朝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她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廓,呼吸又轻又烫,如羽毛般挠过他的感官,然后顺着耳侧一路细吻下来,落在他的唇角,每一次落唇都轻而珍重,像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哪里还是昨日那个清冷自持、宁可自尽也不肯放纵的青丘族长之女。

此刻的她,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终于坠入了凡尘,沾染了人间的热与欲,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浅浅还没有完全清醒。

虽然过程中,陆长风几次尝试,但狐族媚术的隐患显露了出来。

媚术可不只是视觉上的魅惑,她们同样精通双修之法,一旦功力全开,身体便会自行采补,多少真气还没等起效就被她吸走同化了,她的修为本就比他高,此刻情欲主导之下,媚术自行运转,简直像个无底洞。

白浅浅抬起那双迷离的凤眼,眸中波光潋滟,既有被情欲催发的妩媚,又有一丝已经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深情。

她看着陆长风,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几分失而复得的缠绵,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忐忑。

“先生……”

她的声音比寻常轻了不知多少,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很喜欢中土的《诗》,但总觉得许多都言过其实……”

她抬起那双还蒙着薄薄水雾的凤眼,目光从他的眉眼描摹到唇角,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这个人真的存在。

“然而,那天在龙伯族,你从碑林里走出来,站到我面前时,我忽然就懂了——原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都是真的……”

“……”

陆长风也有点顶不住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浅浅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让他开口,只是俯下身继续亲吻他的额头、鼻尖、脸颊,然后骑了上来。

日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狐尾在身后展开如一把雪白的扇,每一根毛发都隐隐泛着暖光。

她仰起头,脖颈到锁骨的弧线在日光中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像一幅浓淡得宜的写意画——骨骼是山,肌肤是云,汗水是流淌的溪,她咬着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倒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陆长风不禁倒吸口气。

媚术全开的状态下,这张脸实在是美得过分——那是一种不容置疑、摧枯拉朽的美,什么意志、什么定力、什么原则,在她面前都得靠边站。

他忽然就有点理解纣王了。

祸国殃民这四个字,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具体的形状。

但他到底是陆长风。

试了许多方法之后,他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以双修对双修。

若是旁人,在白浅浅全开的媚术面前施展双修之术,多半一个照面就被牵着走,变成单方面采补,但他不同——他还有正宗欢喜禅法。

其中《妙触莲华手》他用了不少,而《阴阳引渡篇》还从未用过。

这种术法,唯有同样精通双修、将其化为本能的人,才能在真气运转中不受影响,自然而然达成阴阳互济的效果,不然对方一旦失神纵欲,同样会变成采补,所以他从不用,也没必要。

现在不用不行了。

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玉色光华,如莲花瓣般轻柔地拂过她的腰侧经脉,手指每过一处,白浅浅的身子便微微一颤,口中逸出一声轻柔的低吟。那双迷离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迷醉淹没。

阴阳引渡篇缓缓展开。

两股真气同时运转,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在她的足少阳胆经与他的手少阴心经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满的循环。

那不停被她吸走同化的真气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锚点,开始有序地流转、交融、壮大。

陆长风的心绪渐渐沉了下来。

欢喜禅法讲究的是以欲制欲——不是压抑欲望,而是在最极致的欢愉中保持最清明的觉知,他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真气流转,将这一切都化作禅法的资粮。

时间飞快过去。

白浅浅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那双迷离的凤眼中,雾气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捧起陆长风的脸,眼睛明亮,是那种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之后才会有的亮——清明,却又舍不得醒。

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从小到大,所有对我好的人,都有价码。晏修要我的身子,族中长老要我的血脉,那些说喜欢我的人,不过是借着我的名字往上爬一爬。”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只有你,明明可以要,却偏偏不想要……”

陆长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他主动。

……

龙伯族,祖祠之内。

怀黎倚在石台上,身上盖着那层薄薄的兽皮褥子,手中却捧着一本对她而言小如指甲盖的书册。

为了方便翻阅,她已将身形缩至两丈有余——这已是她重伤未愈之下能做到的极限,再缩便会引动旧伤。即便如此,那书册在她指间仍显得玲珑袖珍,每翻一页都要小心翼翼,免得将脆弱的纸页捏碎。

但她看得津津有味,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光芒。

“妙啊。妙啊。”

她翻过一页,忍不住低声赞叹:“以印诀替代祭舞,以真气导引灵气——中土术法与洪方术法竟然能如此结合,当真是闻所未闻。这五行遁术在中土人手中,竟还有这等变化,洪方人想都没想过!”

她看得入了神,直到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阿念走进祖祠,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失落。她在石台前站定,朝怀黎行了一礼,却一句话也没说。

怀黎放下书册,打量了她一眼:“怎么了?不是去给先生送饭了吗?”

阿念摇了摇头,低声道:“先生不在。桌上留了封信,说外出治病,三两日内回。”

怀黎沉默了片刻,缓缓合上书册,轻轻叹了口气。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看不明白——只要留那狐女一天,甘木公子的威胁便一日悬在头顶,陆长风这是不想牵连龙伯族。

这个人,确实值得深交,但她身为龙伯族大祭司,肩上担着数千族人的性命,人家主动避嫌,她若再追上去硬揽,反倒辜负了这番好意。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正了正神色,将手中那本小册子郑重地递向阿念:“陆先生此番离开,对冰夷族而言便是绝佳机会!这半个月他们龟缩不出,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段时间,你务必勤修术法。陆先生的这本册子是无价之宝,他将中土术法最核心的印诀体系都写在了里面,学成之后,大有助益!”

阿念点头,双手接过书册,正要答话,祖祠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尊中年男性巨人冲了进来,面色铁青,声音急促得几乎变了调:“大祭司!斥候回报——冰夷族全族拔寨,正在朝员峤山方向移动!”

阿念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祖母。

怀黎的手已攥紧了兽皮褥子的边缘,沉声问道:“那头冰螭,动了吗?”

中年巨人脸上的血色又褪了几分,声音发涩:“也已经出了寒潭……上了云层。”

祖祠中骤然死寂。

冰螭出潭。

那是冰夷族最后的底牌,也是最恐怖的一张牌。

上一回它出潭,三百里山林冻成冰雕!

怀黎闭上眼睛,只闭了一瞬,便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已没有半分方才翻阅书册时的悠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如寒冬的决断。

“快!敲战鼓,召所有战士归寨。岐仲守前寨,你带两队人去祖祠护送妇孺老幼进山洞。阿念,你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她一把掀开兽皮褥子,撑着石台缓缓站起身来,苍老的声音在祖祠中回荡,掷地有声。

“所有人——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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