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淦！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许他说的是假的。
也许他真的想帮助人类，也许这一切都是魇族的阴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无法做出判断，也不应该做出判断。
“我去为李家赔罪吧。”
李青神无奈地笑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李家做了太多的错事，我做了太多的错事。这些错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也不是做几件好事就能抵消的。但我还是要做，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补偿，我也要做。”
随后，他缓缓切割空间，一道空间裂缝出现。
那裂缝出现在他身前的虚空中，先是出现一道细细的黑线，然后那黑线慢慢地扩大，变成了一道约有一人高的裂口。
裂口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那气息，叶天很熟悉——那是魇族的气息。
“这是魇族的天赋，能够切割空间，他们也传授给了我，当然，可操作的距离不是太远。”
李青神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苦涩的复杂情绪:
“这种能力，在魇族中很常见，但在人类中，几乎没有人能做到。它需要的不只是灵力，还有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以及对那种……黑暗力量的掌控。”
“挺酷的。”叶天点点头。
随后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天赋可怕的种族。
切割空间，这在整个修炼界中，都是极为罕见的能力。
就算是皇级强者，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做到。而在魇族中，这竟然是一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样的种族，这样的对手，让人如何不感到绝望？
“希望你们能赢。”
李青神看了一眼叶天，那一眼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期待、托付、不舍、解脱……然后，他便走进裂缝中。
那裂缝在他进入后迅速合拢，先是缩小成一条黑线，然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气息，证明着刚才有人从这里离开过。
叶天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夜风吹过，他的衣服在身后翻飞，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伸出手，三道灵力旋转在手中。
火焰之灵的赤红，雷霆之灵的紫金，厚土之灵的褐色，三种颜色的灵力在他掌心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那圆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他眼中的坚定。
随后握紧拳头，看向天际。
那三道灵力在他握紧拳头的瞬间，消失在他的掌心中，融入了他的身体。
但他的眼中，那坚定的光芒，却比任何灵力都要明亮。
良久，一道红光从天边掠来，落在他身边。
是无锋。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洗过了，胡子也刮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把厚土之灵炼化了？”
他问道，上下打量着叶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
叶天淡淡地答道，目光依然投向远方。
“我还在不远处的会所捏脚呢，感觉这有一些波动，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无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
“你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这儿吹风来了？”
“有人找我了，和我说，皇级强者里有魇族的内奸。”
叶天说道，语气很平静。
无锋听了，愣了一下，旋即摊摊手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东西没办法。”
他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
“谁都想活命，生命的诱惑，没几个人能忍受得住。当生死摆在面前的时候，当你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背叛——你觉得有多少人会选择死？”
“别说什么大义，别说什么气节，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才会说的。”
“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叶天白了无风一眼。
不过他清楚，无锋说的，是实话。
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实话。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为了大义慷慨赴死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选择苟且偷生，都会选择妥协退让。
这不是因为他们软弱，而是因为这是人性。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孤零零一个。”
叶天缓缓说道，目光投向远方的夜空:
“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黄土一堆。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坟头的黄土比别人的多吗？我想不是的，我们活着的目的，是为了让生命有延续，让泥土有脚印，让满天苍穹知道，我们来过，我们经过这里，但我们永远不会停下脚步，即便死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空气中一样，久久不散。
无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掐灭了烟头。
“接下来的打算呢？”
他问道，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叶天沉了沉气，看向远方沉默良久。
随后，一股杀意弥漫，整个燕京城，仿佛被一股伟力压制。
“先去奥林匹斯，杀了加百列！”
叶天旋即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无锋感觉叶天这会儿有些帅，都愣住了。
“杀了？”
“不知道，先干了再说！”
“干！”
“淦！”
“真干？”
“必干！”
无锋听了，眼睛一亮，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老大真疯狂。走吧，我陪你。”
“你不是要去找小粉灯吗？”
“小粉灯什么时候都能找，杀皇级强者这种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上的。”
“你又打不过他，再说了，你连天使王庭的那几个王级都不一定打得过。”
“没关系，我可以盗墓去。”
无锋嘿嘿一笑。
叶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你先回小粉灯，去了我叫你。”
“oj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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