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正事

《太极宗师》这部电视剧在90年代还是蛮火爆的，算得上是吴京的成名作。之前刘铭德打算投资，后面庆午街的事儿打穿了他的资金链，实在拿不出钱，撤出了项目，出品方一下子就出现了三百多万的空缺，把刘铭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出品方燕京嘉源文化艺术中心的老板和刘铭德是旧识，两人之前关系很好，刘铭德摸不开面子，他对张云起的底细很清楚，知道张云起也有一家传媒经纪公司，就把张云起介绍给了嘉源文化，张云起让王京花对接了一下，于是，《太极宗师》的女一号落到了李雨菲头上。

  张云起可不知道这个女一号之前定的是林琳，他就是觉得这部电视剧还算不错，播出之后很火爆，投资没得亏，又能给李雨菲一个正式出道的机会，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当然了，他真正比较看中的还是《还珠格格》，这部国民现象级电视剧，回头让王京花无论如何要把女一给李雨菲拿下。

  正常流程能够拿下来最好。

  拿不下？

  张云起不懂影视行业，但是作为一名别人眼中的土大款，他懂在这行就没有钱砸不开的道，实在不行，就连人带剧本加公司全买下来。《还珠格格》出品方是湘南华夏影视公司，就在里津市嘛。

  站在生意的角度考虑，虽说他已经不在意拍电视剧这三瓜两枣，但这也确实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当然，《还珠格格》是97年年中才开拍的，这会儿琼瑶连剧本都还没写呢。

  李雨菲马上就要飞燕京。

  真正意义上开始她的演员生涯。

  这段时间住在南门别墅，白天上午她要练习唱功，每天清早在床上和张云起耳鬓厮磨温存缠绵一会儿，就起来进行音阶和共鸣练习，她本来就是音乐专业的，已经尝试录了几首民谣小样，但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音乐作品，下午就翻看《太极宗师》剧本。

  临行前的几天，张云起也放下了自己的大部分工作陪她，他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在家里过得可比他充实多了。

  生活逻辑十分自洽。

  可能最大不同的点是，恋爱的女孩子会不自觉的丧失主观能动性，不自觉地在精神上依赖另一半，尤其是当另一半过于强势强大，她的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更柔软起来。

  这几天里的大多数时候，张云起就在院子里浇花、晒太阳、看书、写文章，心境挺平和的，有点脱去凡俗斩断红尘的味道。有时候，投身于一件形而上的事，那么现实中的所有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

  南门别墅的家又安装了新电脑。

  他的新电脑是组装的，IntelPentium  166  MMX、3.2GB大硬盘、S3  Virge  3D显卡和创新16位声卡、15英寸大屏幕显示器。天价，砸了两万五，可以用电子邮件、早期搜索引擎，以及制作歌曲小样。

  张云起干的最多的还是上BBS玩。

  在1996年，163拨号上网已经开始在大城市普及，长城站、一网情深、水木清华站等BBS迅速兴起，作为拓荒者们自发聚集的村落，BBS可以创作小说、散文、诗歌，分享软件技术，进行时事辩论，也已经出现了一些简化用语和表情符号，如灌水、楼上/楼下和MM、GG等。

  有一天，张云起闲着没事，在水木清华社区的文学专区刷网络小说。

  水木是络文学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当然，针对故事剧情，这年代的书友也会产生激烈的辩论和批评，动辄几百楼的论战，但绝大多数都是理性的高水平辩论，哪里像后世的起点啊，有些读者老爷特不客观，有时候明明很长，却偏偏爱骂作者丁丁短。

  这是一个阳光温润的午后，张云起在书房里刷辩论刷的正起劲，李雨菲端着一杯枸杞鸡汤进来，靠着他肩膀问：“在看什么呢？”

  午后容易犯困，张云起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枸杞鸡汤，感觉精神有所恢复：“网络小说，写的水平不咋地，更新又慢，真想喷他两句，实在是太短了。”

  李雨菲凑近看了两眼，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帖子，好奇问：“有这么多读者评论，这个MM是什么意思？”

  张云起笑：“MM就是女孩的意思，网络上的新兴词汇，你就是MM。”

  李雨菲说：“不好听，不许这么叫我。”

  她从后面抱着张云起，脸贴着脸，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声音柔柔的：“还是我的宝好听，云起，以后你只可以叫我的宝。”

  张云起伸手抱着李雨菲坐进他怀里。

  女孩穿了一件淡粉色小背心，下面是纯白色紧身短裤，近1米7的个头，身子却是瘦瘦的，裸露在空气中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又直又细。

  那张小脸的曲线，他以前总觉得有些过于完美，少了生动，这时有了倾心笑容，便有了荡人心魄的美，几乎让他的心和身体都要融化掉：“要不要亲一下我的宝。”

  李雨菲仰头在他嘴巴上轻轻啄了下，笑着批评道：“天天亲都亲不够，嘴巴都给你亲秃噜皮了要。”

  “那我给你涂涂润唇膏。”

  张云起低下头，直接撬开她红润的小嘴巴，手也伸进粉红色背心里，女孩身子一下绷紧了，呼吸急促起来，鼻子呼出来的气热热的，小舌头很柔软，一接触，就像藤蔓纠缠一起，在电脑屏幕前久久亲吻了起来……

  亲着亲着，李雨菲忽然想起什么，喘着热气收回了小舌头，然后双手捧着张云起的脸颊说：“对了，我妈妈想你去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麻烦你？”

  张云起根本没亲热够，但看着女孩的表情，还是意犹未尽地说道：“看起来你还不知道，你妈妈买湘泰药业的股票亏了两百多万。”

  李雨菲沉默了，过了会儿说：“你不要管她。”

  张云起倒不想揽这份功：“也不能这么说，我也不是只想管你妈妈的事，主要是胡书记的意思，他坐在那个位置难免忧心百姓，于是把这事情压在了我头上，我想不想接都得接下来，所以跟你妈妈没什么关系，你妈妈亏的几百万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担心，回头我在联盛集团给你爸多分点期权，很容易就能找补回来。”

  李雨菲笑了起来，特别甜，她紧紧抱着张云起柔声说：“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你的宝？”

  “是的，反正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小事，现在办正事。”

  “什么正事？”

  “就是，就是那个啥的正事。”

  “哪个啥？”

  “我教你。”

  “白天呢，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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