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顶多十年时间
“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暂时变成了这个样子，什么本体不本体的！”
姬忆语气鼓鼓的，在忆无情的掌心轻轻蹦跶着，光球表面泛起细碎的微光，像是在闹脾气般。
忆无情眉头微微一挑，眼底的清冷褪去几分，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吗？你这样子，倒挺可爱的。”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掌心的光球，触感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暖意，细腻得像是上好的棉絮。
“就是我都分不清，哪里是你的脸，哪里是你的背面了。”
软乎乎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确实很好捏。
他心底悄悄掠过一个念头，这般有质感的光球，应当也藏着不错的弹性，若是丢在地上，会不会弹起来呢？
“要你管！”姬忆语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娇嗔，话音顿了顿，语气又软了几分，轻声解释道：
“这个形态，只是我的意识藏在里面，并非真正的身体。”
“所以，你摸我，我不会有太多感觉的。”
“哦？”忆无情眉头又是一挑，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方才心底那念头，此刻愈发清晰起来。
看来，是真的可以丢在地上弹几下试试了。
他压下心底的思绪，眸光轻轻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好奇，轻声问道：
“那么，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没有啦。”姬忆语又轻哼了一声，光球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声音里满是随意，
“你过来的时候，我都没察觉到呢，要不是吸收了一些你的力量，我连意识都没法清醒过来。”
“所以……”忆无情的声音沉了沉，指尖微微收紧，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与心疼，
“既然我能帮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哎呀……这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啦。”姬忆语在他掌心蹦了蹦，光球的微光晃了晃，声音依旧轻快，却掩不住一丝刻意的轻松，
“其实有了这个地方，我恢复得会很快的。”
“顶多十年的时间，已经比以前好太多太多了。”
“十年？”忆无情的眉头瞬间紧蹙起来，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要整整十年都见不到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绝：
“我不愿意。”
……
姬忆语忽然沉默了下来，光球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掌心，没有再蹦跶，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轻飘飘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与不确定：
“十年……很长吗？”
“不长。”忆无情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掌心的光球，眼神认真，
“但我不希望，在这十年里，见不到你。”
……
姬忆语依旧沉默着，没有回应，掌心的光球微微黯淡了几分，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
忆无情看着她，眼底的急切渐渐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安抚道：
“好了，别难过了，我的混沌法则既然能帮到你，这不就够了吗？”
说着，他的掌心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混沌法则光晕，温润的力量轻轻萦绕在光球周围，语气中满是随意：
“来，你想怎么吸收，就怎么吸收，不用跟我客气。”
“你别这么说……你越说，我心里就越难过……”姬忆语的声音里泛起了一丝哽咽，光球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情绪，
“我本来都已经习惯这样了，对这些，也没什么感觉的。”
“可你这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闷闷的，好难受……”
“但，我终究是能帮到你的，对不对？”忆无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光球，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一样的。”姬忆语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哽咽声又重了几分，带着难以言说的难过，
“你能帮到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剩下的那些，你的混沌法则，其实并不能帮到我。”
“将我留在这里吧，十年后，你再来看我。”她努力压下心底的酸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些，可尾音里那抹难以掩饰的哽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忆无情沉默了，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连指尖都微微泛凉，他看着掌心黯淡的光球，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他喉结微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解，
“我明明是能帮到你的，不是吗？”
“能帮到，可这和你想的不一样。”姬忆语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
“我的这个虚弱期，是生来就注定的，你能做的，只能是缓解，却不能真正让我恢复。”
“你若是一直给我注入混沌法则，用处其实不大，因为你能帮我的，已经都帮我做到了。”
“若不是你，我的虚弱期，恐怕会比现在久得多，也痛苦得多。”
“简单说，就是我对你的力量，已经产生抗性了。”
说到这里，姬忆语微微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平复情绪，片刻后，才继续轻声说道：
“接下来的这些时间，就需要九霄云芷好好护住你了。”
“你往后行事，还是要多谨慎一些，别再像以前那样大意了。”
“对了，我不在，那女人应该不会欺负你吧？”
“……”忆无情沉默了一下，有些不死心，询问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有着这个时期？”
“这么虚弱……”
“习惯了。”姬忆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而随意：“一开始确实吓了我一跳，但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因为我提前布置，没有人会看到我。”
“也没有人知晓，我有这个虚弱期。”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我疏忽了，才让你……”
她语气微微一变，带着一抹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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