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哈基维利！
“你这里有无名客的记忆么？”
“有的先生，有的。”
爱德华医生递给临渊一个梦泡。
进入其中。
临渊来到了熟悉的列车车厢。
看到了熟悉的人。
“阿基维利！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帕！”
以及正在发飙的帕姆...
大概就是，咱们的阿基维利做出了各种让帕姆发飘的骚操作。
“首先！”帕姆翻开记录本，用爪子指着一行字。
“上个月，你们在埃迪卡拉星系‘借’了一颗行星级的观赏水晶，说是要‘装饰列车外观’。结果呢？那东西有放射性！害得整个车厢的植物都变异成会唱歌的食人花了帕！”
“咳咳，那个...”阿基维利摸了摸鼻子“我觉得会唱歌的食人花挺有创意的...”
“闭嘴！还没轮到你解释帕！”帕姆跺了跺脚，继续念道“第二！在蔚蓝走廊星域，你们未经许可，擅自修改了十七个文明的气象控制系统，把雨季全部改成了糖果雨！现在那些地方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糖浆和蚂蚁帕！”
阿哈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但又赶紧捂住嘴。
帕姆狠狠瞪了他一眼“第三！最严重的一条！你们在静默回廊搞什么无声派对，结果触发了上古文明的防御系统，差点把整个星域炸成量子泡沫帕！”
他每念一条，周围的无名客们就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显然，这些“恶性事件”他们大多都参与过，或者至少是目击者。
临渊站在人群边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才对嘛！
“第四！”帕姆继续“你们偷了存护星神筑墙用的‘亚空晶壁’碎片，说是要做成‘全宇宙最硬的桌游棋盘’。结果那东西在列车上引发了重力紊乱，半个车厢的东西都飘到天花板上去了帕！”
“第五！在‘美食星域’，你们举办了全宇宙最辣辣椒品尝大赛，导致包括三名令使在内的四十七人住院！医疗费到现在还没结清帕！”
“第六！你们...”
帕姆像报菜名一样，一口气念了二十多条罪状。
从邀请公司的存护令使到在黑洞边缘蹦极，再到给博识尊的数据库塞「智械簧片」，甚至试图让均衡星神平衡某个游戏的数值膨胀！
每一条都荒诞离奇，却又带着阿基维利和阿哈特有的那种“开拓即整活”的风格
“哈基维利！你们是否认罪帕？”
等帕姆终于念完，气喘吁吁地合上记录本时，整个车厢安静得能听见星图模型转动的嗡嗡声。
“哈基维利！你们是否认罪帕？”帕姆指着两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这次我一定要严肃处理”的决心。
阿基维利和阿哈对视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低下头。
“认罪。”阿基维利说，声音里带着诚恳，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的话。
“认罪认罪~”阿哈的声音传来，轻松愉快，仿佛刚才被指控的不是什么差点引发星际危机的大事，而是偷吃了冰箱里的布丁。
但问题是两人都在憋笑。
阿基维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阿哈更是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几秒后，阿哈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这一笑就像打开了开关，阿基维利也笑了，周围的无名客们更是哄堂大笑。
“严肃点帕！我在说正事帕！”帕姆气得跳下凳子，用头槌猛撞阿基维利的小腿。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阿基维利蹲下身，揉了揉帕姆的脑袋，“我们知道错了，真的。下次一定注意。”
“你每次都这么说帕！”帕姆甩开他的手，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但这次我是认真的。”阿基维利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帕姆“我向你保证，至少在...呃，接下来一个月内，不搞这么大的事情了。”
“才一个月帕？！”帕姆瞪大眼睛。
“两个月？”
“......”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阿基维利竖起三根手指“开拓嘛，总得有点惊喜对不对？不然多无聊。”
帕姆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
“我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帕。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总是我...”
看着帕姆失落的样子，阿基维利沉默了一下。他伸手把帕姆抱起来。
“辛苦了，列车长。”阿基维利轻声说“没有你，这趟列车早就不知道坠毁在哪个星域了。我知道我们总是给你添麻烦，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
帕姆愣了几秒，然后用力挣扎“放我下来帕！不要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帕！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帕！”
但阿基维利没有放手，而是抱着帕姆走向车厢另一端的控制室。
阿哈跟在后面，手舞足蹈地模仿帕姆刚才生气的样子，又引起一阵笑声。
周围的乘客们见“审判”结束，也各自散开，继续之前的活动。
有人重新开始打牌，有人打开留声机放音乐，有人拿出从各个世界收集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展示。
临渊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这就是阿基维利时代的星穹列车。
混乱、荒唐、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冒险，但也温暖、自由、充满了无限可能。
他记得自己刚上车时，也被这种氛围震撼。
作为一个来自格拉默的学者，他习惯了秩序和理性，但列车上的一切都在挑战他的认知。
然而，正是这种自由，让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怎么样，怀念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临渊转头，发现爱德华医生的眼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悬浮在半空中。
“挺怀念的。”
临渊看向控制室的方向。透过玻璃，他能看到阿基维利把帕姆放在操作台上，两人正在讨论什么，阿哈在一旁做鬼脸。
“你知道，阿基维利最后为什么消失？”
临渊问道。
爱德华医生的眼球转动了一下“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祂自己知道。不过根据那位提供梦境的无名客记忆，阿基维利曾说过一句话：‘开拓不需要神，只需要向前走的勇气。’”
临渊沉默。
是啊，开拓不需要神。阿基维利陨落后，无名客们依然在开拓，星穹列车依然在行驶。
也许，这正是祂想要的。
不是被追随，而是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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