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把岛津家连根拔起
第270章
鹿儿城东北方向，数千名武士如同绝提闸门，沿着山道狂奔而下。
然而，这些武士丝毫没有看到，山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两轮车，当然，这并不是普通的车，而是袁飞的秘密武器。
迅雷铳，经过多次发明和改进以后的迅雷铳，已经有些类似于后世的1130炮的外形了，这已经不算是普通的火铳了，而是火炮。
虽然名为火铳，却拥有着一寸的口径，也就是三十二毫米，采取子弹为纸壳定装火药，拥有着一百八十步射程，也就是两百八十八米。
就在这些日本武士如同无头的苍蝇，闯进迅雷铳的射程内后，负责指挥的千总罗克俭大吼道：“开火！”
“砰砰砰……”
三十二毫米的口径的迅雷铳喷出一团团吓人的火光，子弹在颗粒式火药爆炸的推动下，飞向那些日本武士。
迅雷铳十一管的火铳，在手动摇动下，缓缓转动，每转动一次，枪管就喷射出一道火焰，一百九十二具迅雷铳，瞬间就朝着武士射出枪林弹雨。
逃在最前面的数百名武士如同触电一般，抽搐着倒在地上，铅弹撕裂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的身体打成了一个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血洞。
此时的日本武士如同麦田里的麦子，一排排倒在地上，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山道两侧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手榴弹如雨点般落下日本武士阵中。
此时的日本武士如同第一次面对手榴弹的建奴一样，被手榴弹砸中，也感觉莫名其妙，明军太有钱了，居然用钢铁做的锤子砸他们。
可问题是，这些锤子太小了，砸在他们身上如同挠痒痒，就在他们疑惑间，手榴弹接连爆炸，爆炸的冲击波，裹胁着弹片，把武士扫得七零八落。
身处数千上万枚的手榴弹爆炸中间，这些武士感觉像是火山喷发，也感觉像是在地震中央，他们的身体被吹倒空中，他们的手臂也与他们的身体分离。
无数武士被手榴弹的冲击波撕成碎片，他们的身体器官，在空中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到处洒落。
哪怕没有炸死的武士面对这地狱一般的残忍画面，也吓得尿了，他们哭天喊地，他们感觉世界末日到了。
在迅雷铳和手榴弹的打击下，武士死伤惨重，这就完了吗？
不，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随着前面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浮现在武士面前，他们自然也不是傻子，冲到前面送死，他们想走，他们也想撤回鹿儿城。
前面的想掉头回去，后面的想要冲出包围圈，数千上万名武士拥挤在山道上，他们没有注意到，引信正在嗤嗤地燃烧着。
“轰轰轰……”
二十万斤颗粒式黑火药，十数万斤猛火油，所谓的猛火油，就是经过土法提炼的原油，二十多万斤火药爆炸，形成了一片十数万平方米的爆发范围。
爆炸引起了大火，形成了十数万平方的火海，冲进去的上万名武士被当场炸死的还好，没有被炸死的则成了火人。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这……威力……太大了吧？”
“这才哪到哪里啊，当年倭寇在江南可没少造孽，今天也算是收点利息。”
罗克俭看着密密麻麻烧成焦炭的尸体，有些惋惜地道：“完蛋了，用的火药太多了，首级全完了！”
大明远征军的士兵们与此同时，也如潮水般涌进鹿儿城，在街道上与残余的守军展开巷战。
火铳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响彻云霄。
宗义长久站在袁飞身后，望着那片硝烟弥漫的城池，手在微微发抖。他也恨过那些趾高气扬的九州大名，恨过那些仗势欺人的武士。
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看见有人用这种方式替他出气。
“袁公阁下……”
宗义长久小心翼翼地问道：“鹿儿城打下来之后，怎么处置？”
袁飞冷笑道：“先留着，本帅留着它有用。”
……
与此同时，鹿儿城天守阁外，硝烟未散。
岛津忠恒瘫坐在本丸大厅的正位上，那身金色大铠已经被烟尘熏得乌黑，鹿角盔不知丢在了哪里，一头乱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望着厅外那些还在燃烧的街巷，听着远处传来的火铳声和爆炸声，手指深深嵌入榻榻米，指节发白。
身边只剩几十个亲兵，个个带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有的连站都站不稳。
“主公！”
一个亲兵踉跄着跑进来，扑通跪下，声音都在发颤：“明军已经攻破二之丸，正在向本丸推进，最多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
岛津忠恒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想起五天前，他还在城头意气风发地发号施令，他想起两天前，他还在嘲笑明军不敢来攻九州这块硬骨。
想起昨天，他还在指望十数万武士可以守住鹿儿城，等到长州藩的援军，如今援军没有来，城破了，兵败了，十几万人马灰飞烟灭。
他岛津家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派人去明军大营。”
岛津忠恒愤愤地开口道：“让菊池好古去，告诉他，本藩愿意和谈，愿意赔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亲兵愣住了：“主公，我们投降？”
岛津忠恒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他不是想投降，是想拖延时间，长州藩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只要再撑三天，只要三天，他就能把明军赶下海。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别说三天，连三个时辰都撑不住了。
和谈不是为了投降，是为了争取这最后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菊池好古被两个明军士兵押进了袁飞的中军帐。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武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胴甲，腰佩一柄太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
他是岛津家最老的臣子，也是岛津忠恒最信任的人，他走进帐中，目光扫过那些全副武装的明军士兵，最后落在袁飞身上。
“伯爵阁下！”
菊池好古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深深鞠躬：“我家主公愿意和谈，只要贵军撤出鹿儿城，岛津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袁飞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问道：“任何代价？本帅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
菊池好古直起身，表情真诚而恳切：“只要岛津家拿得出来。”
“第一，无条件释放被劫走的五千余大明百姓。”
菊池好古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那些人本就是郑芝龙牵线卖给荷兰人的，岛津家只是过了一手，把人交出来应该不难。
袁飞接着道：“赔偿本帅四百万两银子，少一两，本帅就继续打。”
菊池好古的脸色变了，勉强维持着镇定：“伯爵阁下，四百万两太多，岛津家拿不出来！”
“拿不拿得出来，那是岛津忠恒的事情，他就算是卖屁股，也要给本帅凑出四百万两银子，没有银子，本帅铲平萨摩藩！”
菊池好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没有谈过判，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感到窒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他说的话，就一定要算数。
“伯爵阁下，”
菊池好古深吸一口气，满脸谄媚地道：“兹事体大，在下做不了主，请容在下回去禀报主公。”
袁飞摆摆手：“去吧。本帅只等三天，三天之后，不见银子，不见百姓，本帅就把岛津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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