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虽然没我靠谱，但也算有能力
《凡人修仙传》首播夜过去，留言与话题还在上涨。
虽然只更了两集，但观众看得极开心，意犹未尽。
围脖上很快诞生了多个话题：
#凡人修仙传动漫#、#韩立有点稳#、#秦明幕后出品人#、#春节追番安排#……
讨论从剧情走向、打斗设计到配乐彩蛋层出不穷。
有人截图台词，有人拆分分镜，有人做法器设定考据，更多的人在催更——可惜要一周后才能见第三集。
即便如此，许多评论都说：今年这年，忽然更有盼头了。
除夕清晨，方家窗外半天霜白。
方清雪刚起床，发梢还沾着水汽，就听见厨房里锅勺轻响。钟萍系着围裙，一边切菜一边问：“清雪，小秦今年是不是在北都过年？”
“是啊，他在渝州那边没有亲人了。”
方清雪放低声音，却藏不住眼尾的笑意。
“那你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过年。”
钟萍头也不抬，“大过年的，让孩子一个人待着，冷冷清清的，不好。”
“这……还没结婚呢，不太好吧？”
方清雪嘴上推辞，心里乐开了花。
钟萍看女儿那神情，哪里不知她的心事，摆手道：“去吧，别让人家孤零零，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方清雪喜滋滋回房，指尖在手机屏上飞快跳动。
电话接通时，秦明正在阳台上晾洗好的毛衣。
听完邀请，他愣了半秒，心底涌起一阵温暖：“好，我买点东西过去。”
午前，秦明拎着礼物到门口：两瓶好酒、一盒上等茶叶、几样时令水果，还有给长辈的营养品。
钟萍笑着接过，让他先和清雪贴对联。
两人搬凳子、刷浆糊，门神端坐，红联鲜亮。
方清雪扶着“上联”抬头喊：“再往左——好，再上一点！”
秦明脚尖点着台阶，一手扶门框，一手把横批抹平。
最后一下压角按牢，两人对望，齐声“齐活儿了”。
午饭，钟萍先包了饺子让他们垫垫肚子：“晚上等你方叔叔下班再吃年夜饭。”
饺子刚出锅，热气腾腾，薄皮鼓肚。方
清雪用筷子轻轻挑起一个，蘸点醋，满意得眯眼。
秦明吃着，心里暖洋洋的。
饭后，方清雪蹦过来：“走，去买烟花！”
钟萍笑着应允：“记得北都不让放大的，买点小的。”
两人去了小区门口的小店，挑了各种款式：银雨、花洒、小喷泉，还有一大把五颜六色的仙女棒。
回到家，又进厨房帮忙——择菜、洗菜、配料。
秦明刀工稳，切鱼时薄如蝉翼；
方清雪在旁边择蒜苗，时不时偷吃一口刚腌好的凉拌黄瓜，被钟萍笑着“敲”了一下脑袋瓜。
灶台上汤咕嘟咕嘟，空气里满是香气，家常的烟火将冬日的寒意隔在窗外。
傍晚，方士仁推门进来，带着门外寒风。
看见满桌子菜，眉头早早舒展开。
电视的春晚开始，客厅里亮堂堂的一片。一家人围坐，边看边聊。
秦明的手机不时震动，是祝福信息不断涌来。
刘青先发了条语音：“明哥，新年好！新的一年冲冲冲！”
秦明笑着回了个大红包。
刘青立刻连发十几条吉祥话：“龙行龘龘！前程朤朤！财源广进！万事兴龙！”
秦明哭笑不得，回：“行了行了。”
邓然和江平在三人小群里冒泡：
[又是一年了！]
[新年一定要有好作品！]
秦明：[加油。]
人齐刷刷：[稳！]
又有前同事、节目朋友、文工团同事陆续发来问候，秦明一一礼貌回应。
春晚从热闹到温情，一直看到了午夜。
十二点的钟声敲起，小区里鞭炮声此起彼伏。
三人同时起身倒数：“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萍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包，郑重塞给方清雪和秦明：
“压岁钱，图个吉利。”
秦明有些不好意思，钟萍瞪他：“收着。”
又说：“客房都收拾好了，今晚别回去，路上堵，再说这会儿也不安全。”
秦明点头应下。
方清雪早就按捺不住，牵他下楼放烟花。
小区里人声沸腾，院子里孩子跑来跑去，天空深处不时有居民楼远处的大烟花泛起一朵朵巨大的彩光，好像在天幕上盛放的花海。
秦明替她点燃仙女棒，银白火花噼啪跳跃，映得她脸颊通红。
她抬头笑，明灭的火光像落在睫毛上。
秦明拿起手机，把这一帧定格——少女、火花、冬夜、笑意，刚刚好。
“以后，每一年都一起过年吧？”
她握着快燃尽的仙女棒，郑重又认真。
秦明看着她，点头：“好。”
楼上窗前，方士仁与钟萍并肩，望着院子里两个年轻人。
钟萍轻声说：“秦明这孩子挺好的，清雪跟他在一起，我放心。”
方士仁“嗯”了一声：“还行吧，虽然没我靠谱，但也算有能力。”
钟萍白了他一眼，他咳一声，改口道：
“别催着他们结婚，让他们慢慢来，多相处，相看两不厌最好。婚姻不是儿戏，最怕催催催，到头来苦了孩子。”
“就你知道心疼女儿，我不知道？”
钟萍笑骂。
两人心里都是一片柔软，像楼下那些花光一样，亮得暖。
大年初一中午，合家欢饭后，秦明告辞回自己的公寓。
方家也要出门串亲戚。
接下来的几天，方清雪几乎在亲戚家里串门上午结束一场，就挪到下一家。
等终于放下礼数，她迫不及待去找秦明，两人窝在沙发上，拼了一盘橘子，剥好放在桌角。
她兴致勃勃说亲戚家的八卦：
谁谁谁的儿子刚领证三个月就离婚；
谁家小子打游戏赌博，给抓进去训诫；
还有谁家二婚，开口要十八万彩礼，男方爸妈都愣了，当场翻脸……
秦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夹一瓣橘子递到她唇边。
她咬一半，他吃一半，酸甜在嘴里化开，笑声在屋子里来回弹。
这一连几日，没有通告没有彩排。
他们难得过上纯粹的假期。
清晨睡到日上三竿；
中午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挑新鲜的青菜和豆制品，回家做清汤小面；
晚上打开投影看老电影，看困了就把脚丫蹭到沙发另一端人的膝盖上。
偶尔出门走走，河边的风还冷，手套里却有指尖相扣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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