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姑娘那么好,世子日久生情很正常
瞿二夫人被这番话刺激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瞿二爷捂着心口,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瞿阑珊不在乎自己的话把父母刺激到了,继续道:“只恨我姓瞿,只恨我是你们的女儿,不然我何至于别无出路,一腔情意都只能压在心里,只能用这些阴诡手段害人害己?”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生做你们的女儿,一个贪婪,一个无耻,令我引以为耻之外,还让我生来就所求不得,如今你们倒是有脸唾弃我?真是笑话!”
瞿二爷被气得急火攻心,也吐血晕了过去,与瞿二夫人倒在一处。
瞿阑珊依旧不为所动,好似这不是她的生身父母, 只是无关之人。
冷心冷情到了极致。
她无谓于其他人或憎恨或嫌恶或鄙夷的目光,看着瞿无疑,痴痴一笑,轻声说:“事情既然败露,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三哥,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我做的一切,只遗憾我选错了方法,早知道会暴露,我该直接弄死她的,希望若有来生,你我别再是兄妹。”
瞿无疑面无表情,冷然道:“你的心思,只让我恶心,若当真有来生,你我不必再有交集。”
瞿阑珊像是被伤到了,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瞿无疑道:“是我错看了你,这些年才将你区别于二房的人,将你视作亲妹,给你靠近云织,才有了她这次的无妄之灾。”
瞿阑珊悲伤道:“所以,三哥是后悔这么多年对我好了么?”
瞿无疑毫不犹豫:“是。”
瞿阑珊一副被他的话伤得痛彻心扉的样子,几乎喘不上气。
瞿无疑无情的话,比任何人的话都要伤她,犹如剜心之痛。
瞿无疑不愿再看她一眼,看向旁边几人:“永王殿下,林公公,此事你们也都听到了,还有容华县主等人的死,该如何处置,就由你们同陛下禀奏,由陛下定夺了。”
永王厌恶的扫过瞿阑珊,咬牙道:“本王会如实禀奏陛下。”
他和同安长公主素来感情好,容华县主作为他的外甥女,也是他看着长大十分疼爱的,没想到竟是被这脏心的玩意儿给谋害的。
林公公也应下,道:“老奴回去就请陛下下令撤走侯府的禁军,取消世子夫人的禁令。”
瞿无疑嗯了一声,不再多言,与父母对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不曾再看过瞿阑珊一眼。
瞿阑珊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瞿无疑了。
之后,永王和同安长公主还有林公公一起回宫了,回宫之前,林公公调了禁军来把守瞿阑珊这里, 不让任何人进出,甚至不能靠近,还看着瞿阑珊,避免她畏罪自戕。
如此罪人,没有自戕的资格。
而且,还得审问,把先前的人命弄清楚。
瞿侯爷夫妇让人把瞿二爷夫妇弄回他们的住处,才忙着府上的各种事。
丧事还在办,也该继续开门让人进来吊唁了,而且这两日如此大阵仗的查问戒严,也得收尾。
瞿无疑回到见山居,在云织旁边坐了许久,一直看着她,眼里是心疼,愧疚,还有后悔……
是他的错,连累了她遭受迫害。
“对不起。”
这是她出事后,他第二次跟她说对不起,先前只是自责没能护好她,哪能想到,她受的罪竟是因为他。
永王等人离开入宫后,不到一个时辰,皇帝就派人来,撤走了禁军,并且将还伤势在身身体虚弱的瞿阑珊带走,不是带进宫,而是送去大理寺大牢,待审待罪。
同时也让瞿无疑进宫去了,瞿无疑便一并去了。
他离开不久,云织醒来了。
她醒来不见瞿无疑,还有些失落。
看出云织的失落,还一副想找瞿无疑的样子,净月解释道:“姑娘,世子是被陛下传召入宫了,本来世子一直守着姑娘的,可陛下召见,总不能不去,不过世子离开前说了,若姑娘醒来让告诉姑娘,他很快就回来。”
云织了然,之后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净月见云织不好意思,笑了笑,但很有分寸的没说什么。
倒是问:“姑娘饿不饿?奴婢去给姑娘拿些膳食来喂姑娘?”
云织是有点饿了,但是却没点头,而是摇了摇头表示不饿。
她想等瞿无疑回来,让瞿无疑喂她。
净月点头,想起什么,提起道:“对了姑娘,您已经洗脱嫌疑清白了,您先前睡着时,世子他们审问了二姑娘,之后陛下下令撤走了禁军,还带走了二姑娘,可见是二姑娘害的你。”
云织有些惊讶,抓起净月的手写问:“她怎么说?”
她和同安长公主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净月一直守着云织,倒是不太清楚审问时瞿阑珊怎么说的,只是瞿无疑等人审问了瞿阑珊,之后瞿阑珊被禁军看守,然后又被皇帝派人带走了。
净月道:“这事儿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奴婢就不清楚了,姑娘不如等世子回来,问世子?”
云织只好点头。
净月想到什么,犹豫着道:“姑娘,还有一件事,奴婢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云织疑惑的看她。
净月道:“其实,世子手上的伤,不是不小心伤着的,是昨日姑娘中毒发作失控,咬伤的。”
云织睁大了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目瞪口呆。
净月道:“姑娘当时头痛失智,把舌头咬了,世子强行掰开姑娘的嘴,用自己的手替了舌头,当时姑娘太痛了,咬的很用力,世子手上的伤挺重,都见骨了,流了许多血。”
但许是他能忍痛,加上用的药都是最好的,倒是不妨碍他今日用那只手给云织喂东西。
云织惊呆了,竟然是这样?
可他早上为何不说?还瞒着她?
净月道:“奴婢瞧着,世子挺心疼姑娘的,也挺在乎姑娘的。”
净月明知道瞿无疑想瞒着这个,却还告诉云织,就是想让云织知道,瞿无疑是在乎她心疼她的。
如果云织和瞿无疑能两情相好,净月乐见之极,她的姑娘命苦,幼年丧父,有母如同无母,本该是万千宠爱的公府千金,却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虽然云家其他人也疼云织,但既然成了婚,丈夫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如果云织能和瞿无疑两心相悦,能在瞿无疑这里得到全心全意的在乎和疼爱,那必定是一大慰藉,或许,能填补云织心中的那些缺憾。
她希望姑娘好,虽然现在已经很好了,有一个很好的夫婿,公婆包容疼爱,娘家也在撑着她,可还不够的,她还希望云织能得以美满,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所以,她希望云织和瞿无疑,能够做一对情深不倦的佳偶,看出瞿无疑对云织有心思,她便也想让云织知道。
云织在净月手心写:“你想说,他心里有我?”
净月道:“奴婢是这样觉得的,难道姑娘没感觉到?世子对姑娘,和以前是很不一样的。”
云织想起刚醒来时,从瞿无疑脸上眼中看到的怜惜。
他现在对她,是比之前更温柔耐心的,以前虽然也对她不差,但最近似乎,愈发上心了。
是很不一样。
她却想起什么,写道:“可他说过,不会有喜欢的人。”
他之前说过的,不会有喜欢的人,情难自控是无能的人毫无自制之力,他才不会这样。
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清醒,哪怕他很好,对她好,时常都不免为他触动心弦荡出涟漪,但都被理智压下了。
她绝不会让自己一厢情愿,免得以后心生不甘所求太多,连现在拥有的也都失去。
男女之情,原本也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能有固然锦上添花,没有也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她可以像他对她好一样,对自己的丈夫用心,忠心,尽心,但他既然不会喜欢她,她也不会。
就算会,也忍住。
净月道:“可是姑娘,人都是会变的,以前世子不曾喜欢姑娘,又没有其他喜欢的人,自然信誓旦旦不屑一顾,可姑娘这么好,世子日久相处会喜欢,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云织眼睛顿时大了一圈,竟是炯炯有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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