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拷问
凯洛斯能够通过迁移将意识投射到尤物系统中，再通过云郁清的视角看蓝星。
她原本并不打算私自更改宿主人选，这违背了游戏规则。
但眼看着云郁清一步步落败，再不行动起来，恐怕就真输了。
所以凯洛斯这次降临到云郁清身上替代尤物系统，就是为了将尤物系统改换到她看好的云枭身上。
凯洛斯对云枭的感觉很复杂，就是因为云枭的存在才给她们的游戏增加了难度，如果没有云枭，云郁清完成任务应该会很轻松。
或许现在她们的蓝星游戏都应该结束了。
但凯洛斯又不得不承认，云枭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更优秀。
除了她身为人类的低等身份血统外，能力智慧，完全可以媲美赛巴提亚的优秀战士。
这在蓝星这种贫瘠的小星球真是个奇迹。
但作为宿主而言，云枭的性格过于强势，不像云郁清傻乎乎的好掌控。
原本凯洛斯对自己很有信心。
人类不可能会拒绝系统的诱惑。
她想了很多，甚至做好了云枭开始不肯跟她绑定的方案。
但她唯独没想到云枭竟然已经有系统了！
见云枭和345都不搭理她，凯洛斯已经滞留太久，终于忍不住试探道：“你是谁派来的？”
345沉默不语。
“是利亚塔还是莉莉亚伽？难道是巴罗？”
云枭某种疑惑越来越重，她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人名吗？
又不像，看她的态度这些名称背后似乎代表的是某个势力。
云枭眼前再度浮现出通过金属球看到的零碎画面。
那是个科技远超蓝星，且势力结构非常复杂的地方。
凯洛斯要被她们的冷暴力逼疯了！
云枭在短暂的思考后，放弃了直接对话的想法。
危险。
凯洛斯算着时间，再这么下去，她本体都会受到伤害！
在这样一个低等星球？
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搁！
凯洛斯急躁起来，当下她没有任何办法，主要是不管她说什么云枭她们都不接。
所以她只能再次尝试强行突破，哪怕这样可能会损伤尤物系统本身。
现实中云枭还双眼紧闭，只是眼皮下眼球的滚动说明了她的不安稳。
感觉脑袋涨大了好几倍，像是有个人要从脑袋里钻出来。
云枭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
想跑？没那么简单！
在云枭的地盘，是走是留她说了算！
磅礴的精神力朝凯洛斯碾压过去，滔天巨浪将凯洛斯扑倒。
尤物系统和凯洛斯的意识体被反复碾压。
现实中几分钟，但在凯洛斯的感觉里仿佛过去了几万年。
她的精神麻木得像一块石板，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了。
尤物系统和凯洛斯的意识体在碾压中竟然分开了，云枭终于确定，所谓的系统只不过是对方的掩饰。
凯洛斯奄奄一息，云枭这才放下些许警惕同她直接对话。
‘你是谁？’
“……凯洛斯·特里埃尔。”
‘你和尤物系统的关系？’
“系统7483是我们投射到蓝星的增加乐趣的玩具，她只是我的载体而已。”
‘你们？’
“……”
“你来自哪个星球？”
“赛巴提亚。”
‘7483是你们用于侵略我们蓝星的媒介？’
“当然不是，区区低等星球根本不配让我们动用资源侵略，如果不是这颗星球实在美丽适合开发成为度假星，你们这些低等人类早就该全部灭亡。”
云枭差点没气笑了。
‘那你们费尽心思地投放7438的原因是？’
“我说了，增加游戏乐趣。”
‘那是什么游戏？’
“我只知道贵族们在蓝星上打了个赌，就赌蓝星的毁灭时间。”
‘不是说要改造成度假星？’
“或许是贵族们的合作没谈拢，蓝星的归属权无法确定，所以他们以蓝星的毁灭时间做赌注。
谁赢了，蓝星就归谁。
不过……”
‘嗯？’
云枭再度碾压过凯洛斯的意识体。
“我说！我猜他们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个，但具体为了什么我不知道，那不是我这个身份应该知道的。”
云枭思绪很乱，‘尤物系统是你们星球投放的。’
“是。”
345也凌乱了，她想说什么，却被云枭阻止。
云枭将凯洛斯的意识彻底囚禁封闭在深处角落中，确保她不会听到两人的谈话内容才开口。
‘尤物系统背后不是你所说的主神，它只是高等星系投放的智能。’
“不可能啊！我明明复制了它的能力！我是系统，她也是系统，我是野生的就算了，怎么她的编制也是假的！”
345的天塌了，她很努力想成为主神系统的。
但现在告诉她尤物系统是假的？
云枭的脑袋也很乱。
小黄文背后有太多谜团。
‘小五，主神真的存在吗？’
345炸毛，“当然！”
‘可你没见过它，连尤物系统都不是。’
“可……如果主神不存在，那我是什么啊……”
345声音落寞，陷入迷茫。
它突然失去了目标，失去了自己的存在。
云枭也不比她好到哪去。
假设主神根本不存在，那她的重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没有重生！一切都是梦，又或者是被伪造篡改的记忆？！
云枭头皮发麻。
如果记忆都是假的，那她还是真的吗？
“唉……”
云枭怔住，她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但她确定周围没人！
怎么回事？！
怪事一件接着一件，云枭头疼了。
她沉默地坐着，半个多小时后，她才缓和了情绪。
‘小五别再想了，起码我们之前的所有经历都是真的，你和我都是真的。’
345勉强打起精神，“你说得对，想不通就不想了，你们人类不是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或许什么时候答案就自己蹦出来了。”
这时，车门被敲响。
是叶长鸣。
这个研究狂魔竟然舍得离开她的实验器材，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只能暂缓对凯洛斯的拷问。
云枭整理好情绪，拉开门。
就见叶长鸣一脸抑制不住的复杂，“我找到了点东西，或许你该来看看。
吴副司令员那边也有发现。
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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