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7章
沈清棠皱了下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挨着季宴时坐在床边,床褥微微凹陷,她伸手从他手中抽走折子,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休息一会儿,天塌不了。”
只这么看着他,她都有些心疼。甚至莫名怀念北川那个少言寡语的季傻子。
他总是喜欢坐在高处,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也许,那才是真正的季宴时该有的样子。
他不喜欢社交,不想动脑子,就喜欢远处的风景和宁静的时光。眼下的一切,他看似游刃有余,实际却日日行走在悬崖钢丝上,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还要带着身后大批追随者一起坠落。
季宴时没反抗,顺势搂着她的腰,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颈处,唇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气息温热,拂过她的颈侧:“清棠,我好想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好想光明正大把你娶回王府,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沈清棠一句“我也想你”还未等出口,就听见季宴时委屈中掺杂着愤愤的低喃,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声音闷闷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沈清棠抬手环抱着他劲瘦的腰身,手指触到他腰间柔软的云锦,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她另外一只手稍稍上移,在他背心轻拍,一下,又一下,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我本就是夫妻,早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何必在意他人?”
不过是明面上那道圣旨而已,她不在乎。
“我在意。”季宴时难得露出孩子气,声音里带着执拗,“我就想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我的。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沈清棠听出他除了宣誓主权的占有欲外,还带了点儿其他的情绪。
有些恼。有些迟迟思而不得的急躁和恼怒。再想想今日季九的低调行事,她微微侧头,问他:“宫里的事不顺利?”
季宴时好一会儿没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他牙齿叼着她耳垂轻轻磨,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侧,烫得她浑身一颤,脸颊和小腹都跟着热了起来,像是被一把火从内里点燃。
她不自在地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又快又重。“问你话呢!几日不见怎么改属狗的了?”
季宴时身上的阴郁瞬间散去,像乌云被风吹开,露出底下的晴空。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躺倒在床上,顺手也把她带倒,床帐微微晃动,枕头被压出柔软的凹陷。
“我是狗,你是什么?糖糖和果果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上扬。
沈清棠:“……”
她知道以季宴时的德行,这句问话只是开始,不是结束。她忙伸手遮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娇声斥责:“不许说了!”
季宴时的笑声从她掌心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震动,像远山传来的雷声。下一瞬,温热的濡湿从她掌心传来——他轻轻舔了一下。
沈清棠倏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把手往他身上昂贵的云锦布料上擦,又羞又恼,脸颊绯红,一直烧到耳根:“季宴时!”
说他属狗,他就配合给她看,又是舔又是咬的。
季宴时笑得肆意,眉眼弯弯,疲惫之色被笑意冲淡了大半。他嘴里配合地“嗯”了一声,声音慵懒而餍足:“本王在呢!”
沈清棠气鼓鼓地瞪他,杏眼圆睁,腮帮子微微鼓起。亏她那么担心他,他回来就欺负她。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床帐上,和季宴时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还有,每每他一自称“本王”对她而言就没什么好事。
她挣扎着起身,“我去沐浴。”
惹不过,躲得起。
季宴时不放人,“待会一起洗。”
“谁跟你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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