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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最美的青春10》


为了摸清塞罕坝的地形和土壤情况,赵天山和大学生决定分组外出巡查。

赵天山把技术人员分成了两组:

第一组:冯程、隋志超、孟月、沈梦茵,负责东边区域。

第二组:覃雪梅、闫祥利、季秀荣、那大奎,负责西边区域。

赵天山和先遣队留守营地,准备接应。

“都听好了。”赵天山交代任务,“每组带好罗盘、地图、取样袋。主要任务是勘查地形,记录土壤类型,采集土样。太阳下山前必须回来,不许耽搁。”

“明白!”大家齐声应道。

两组人分头出发。

东边这组,冯程打头。

他三年跑遍了塞罕坝,地形最熟。

隋志超跟在后面,不停地说话,“冯程,咱们今天走多远?”

“看情况。”

“孟月,你渴不渴?我这儿有水。”

“不渴。”

“沈梦茵,你累不累?累了我帮你背包。”

“不用。”

隋志超就是个话痨,没人理他也能自言自语。

沈梦茵烦得不行,小声对孟月说:“这个天津嘴碎子,话怎么这么多?”

孟月笑了,“他就是热情,没坏心眼。”

“哼!他这样的在我们上海就是阿飞。”

“阿飞?”

“就是流氓。”

“嘿嘿,梦茵,我看他确实挺喜欢你的。”

“别胡说。”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来到一片沙丘地带。

这里的沙很细,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半条腿。

“大家小心,这里沙软。”冯程提醒。

话音刚落,孟月“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怎么了?”冯程赶紧回头。

孟月疼得脸都白了,“我……我脚扭了。”

冯程蹲下检查,孟月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得赶紧回去。”冯程说,“不能走了。”

“那勘查怎么办?”孟月急了。

“先送你回去。”冯程很果断,“勘查可以改天。”

接着他又是转头对隋志超说道,“志超,你照顾沈梦茵,继续完成勘查任务。我背孟月回营地。”

“你一个人行吗?”隋志超担心,“要不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冯程摇头,“你们完成任务要紧。我能行。”

他蹲下身,“孟月,上来。”

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冯程背上。

冯程背起孟月,对隋志超说:“你们小心点,太阳下山前一定回去。”

“放心吧。”隋志超点头。

冯程背着孟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沙地难走,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生怕摔着孟月。

孟月趴在冯程背上,心里很复杂。

冯程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像个野人一样,整天泡在苗圃里。

但关键时刻,他很可靠。

“冯程,谢谢你。”孟月小声说。

“客气什么。”冯程喘着气,“应该的。”

“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冯程说,“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这话说得孟月心里一暖,她突然觉得,冯程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很实在。

另一边,隋志超和沈梦茵继续勘查。

隋志超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梦茵,你看这片沙地,颗粒这么细,保水性肯定差。”

“梦茵,你热不热?我这儿有手帕,你擦擦汗。”

“梦茵,你饿不饿?我带了干粮。”

沈梦茵烦得要命,“隋志超,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隋志超委屈,“你看这荒漠,就咱们俩人,我不跟你说话跟谁说?”

“那你少说点。”沈梦茵瞪他,“专心勘查。”

“好好好,我少说。”隋志超嘴上答应,没过两分钟又开始了,“梦茵,你说咱们种的树能活吗?李工说成活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听着就丧气。”

沈梦茵不理他,蹲下身取土样。

隋志超也蹲下,凑近说道,“梦茵,你取土样的动作真专业,一看就是科班出身。”

沈梦茵终于忍不住了,“隋志超!你再啰嗦,我就自己回去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隋志超赶紧闭嘴。

两人就这样,一个不停说,一个烦得要死,完成了勘查任务。

……

西边这组,情况也不太顺利。

覃雪梅带队,她做事认真,勘查得很仔细。

季秀荣和那大奎都很配合,让取样就取样,让记录就记录。

只有闫祥利,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坐下了。

“闫祥利,怎么了?”覃雪梅问。

“走不动了。”闫祥利说,“这沙地太难走,一步一陷。我腿都酸了。”

“再坚持坚持。”覃雪梅说,“前面还有一片地要勘查。”

“不走了。”闫祥利摇头,“要勘查你们去,我在这儿等你们。”

季秀荣劝他,“祥利,咱们是一组的,要一起行动。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闫祥利不在乎,“大白天的,还能有狼?”

那大奎也说:“闫祥利,你这样不好。大家都坚持,就你不行?”

“我就是不行,怎么了?”闫祥利有点恼了,“我是来种树的,不是来受罪的。这勘查,谁爱干谁干,我不干了。”

覃雪梅皱眉,“闫祥利,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出来勘查是集体行动,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

“我就这样。”闫祥利干脆躺下了,“你们要去快去,我在这儿睡觉。”

季秀荣还想劝,覃雪梅拦住了,“算了,他不去就不去吧。咱们三个去。”

她看了看天,“不过得快点了,看这天,可能要起风沙。”

三人继续前进,闫祥利真的躺在沙地上睡觉了。

等覃雪梅他们勘查完回来,闫祥利还在那躺着呢。

“起来了,回去了。”覃雪梅叫他。

闫祥利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这时,天边开始起风,沙子被吹起来,能见度越来越低。

“不好,要起沙尘暴了。”覃雪梅脸色一变,“快走!”

四人加快脚步往回赶。

风越来越大,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季秀荣和闫祥利互相搀扶着,覃雪梅在前面带路,那大奎跟在最后被气坏了。

好在离营地不远了,他们赶在沙尘暴完全起来之前,回到了营地。

……

东边这组,冯程背着孟月,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营地的轮廓。

“快到了。”冯程喘着粗气说。

孟月很过意不去,“冯程,你放我下来休息会儿吧。你背我一路了,肯定累了。”

“不用。”冯程说,“马上到了,坚持一下。”

他确实累了,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没说要休息。

孟月看着他后颈的汗珠,心里很感动。

发现冯程的好是默默的和实在的,不说什么漂亮话,但做的事都实实在在。

两人终于回到营地。

赵天山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

“怎么了这是?”

“孟月脚扭了。”冯程把孟月放下,自己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天山检查孟月的脚踝,已经肿得很高了。

“得赶紧处理。”赵天山说,“冯程,你去打盆凉水,给孟月冷敷。我去拿药。”

冯程挣扎着站起来,去打水了。

孟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隋志超和沈梦茵也回来了。

他们赶在沙尘暴前完成了勘查,带回来一堆土样和记录。

隋志超一回来就问:“孟月怎么样了?脚还疼吗?”

“好多了。”孟月说,“谢谢关心。”

“应该的应该的。”隋志超又开始话痨,“你说你也是,走路怎么不小心点?这沙地本来就滑……”

沈梦茵打断他,“你少说两句吧!让人家清静清静。”

隋志超这才乖乖的闭嘴。

西边这组也回来了。

覃雪梅把勘查情况向赵天山汇报,提到闫祥利不肯走的事。

赵天山听了,脸色不太好看,“闫祥利,你这是什么态度?集体行动,你一个人掉队,像话吗?”

闫祥利低着头,不说话。

“这次就算了。”赵天山说,“下次再这样,我记你一次违纪。”

闫祥利还是不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季秀荣赶紧打圆场,“赵队长,祥利今天可能是累了。下次不会了。”

赵天山看了闫祥利一眼,“希望如此。”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交流勘查情况。

冯程这组勘查了东边三百亩地,主要是沙土和沙壤土,保水性差,种树难度大。

覃雪梅这组勘查了西边两百亩地,土壤条件稍好,有些地方有黏土,保水性强些。

“总的来说,土壤条件都不理想。”覃雪梅总结,“但西边比东边好一些。我建议第一批树苗,重点种在西边。”

赵天山点头,“我同意。明年春季植树开始,调整种植方案,重点攻关西边地块。”

“可以!尽快形成计划纲领,然后提交林业局报告。”

“是。”

吃完饭,大家各自休息。

孟月躺在床上,脚踝敷着药,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今天冯程背她的情景,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覃雪梅在写日记,记录今天的勘查情况。

写到闫祥利时,她皱了皱眉……

这个人,能力是有的,气象学知识相当的扎实,但态度太差,不好管。

季秀荣在给闫祥利补衣服,针线活很细。

那大奎看见了,“秀荣,你什么意思?我才是你男朋友。”

季秀荣笑笑,“拉倒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

“行了!你是男生,不能出现在我们女生宿舍。”季秀荣说。

“……”那大奎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女生宿舍。

沈梦茵在给家里写信,写塞罕坝的苦,写种树的难,写对上海的想念。

写到最后,她哭了。

隋志超在整理土样,分门别类,贴标签。

他一边干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闫祥利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程在苗圃边,检查他的树苗。

今天又活了几棵,他很高兴。

赵天山在写工作报告,准备明天派人送回局里。

塞罕坝的夜,安静下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平静。

有感动,有烦恼,有思念,有决心。

……

几天后,苏宁再次上坝。

这次他不是来检查工作,而是带着一个新想法。

他把冯程、覃雪梅、孟月叫到会议室,开门见山,“我研究了一下塞罕坝的气候和土壤资料,有个想法,咱们可以试试全光育苗法。”

“全光育苗?”覃雪梅第一个反应过来,“苏副局长,您是说不用遮阴,直接让苗在太阳底下长?”

“对。”苏宁点头,“塞罕坝日照充足,但遮光育苗成本高,效率低。我想试试全光育苗,看看效果。”

孟月立刻反对:“苏副局长,这不行。我们在学校学的,育苗必须遮阴。强光直射会灼伤幼苗,导致叶片干枯,甚至死亡。这是基本常识。”

“那是平原地区的常识。”苏宁说,“塞罕坝是高原荒漠,情况特殊。我查过资料,有些干旱地区就采用全光育苗,效果不错。”

“什么资料?”覃雪梅追问,“能给我们看看吗?”

“是一些苏联的林业文献,还有西北几个林场的实验报告。”苏宁敷衍的应付说道,“资料在局里,下次带来。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试试?”孟月摇头,“苏副局长,树苗不是试验品。每一棵树苗都很珍贵,不能随便‘试试’。如果失败了,损失谁来承担?”

“我承担。”苏宁很干脆。

“您承担?”覃雪梅不客气地说,“苏副局长,您是领导,负责行政和后勤工作。技术上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吧。全光育苗在理论上是行不通的,因为这是常识问题,强光、高温、干旱,任何一个因素都能让幼苗死亡。遮光育苗才是科学方法。”

苏宁看着她们,“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想法一定是错的?”

“不是一定错,是违背科学原理。”孟月说,“苏副局长,我理解您想创新,但创新要建立在科学基础上。全光育苗,在塞罕坝这种地方,就是异想天开。”

冯程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苏副局长,我在坝上三年,也试过全光育苗。确实不行。太阳一晒,苗就蔫了,浇多少水都没用。”

“你试过?”苏宁问。

“试过。”冯程点头,“第一年我就试了,种了五十颗,全死了。后来改成遮阴,成活率才慢慢提高。”

苏宁沉思了一下,但还是坚持:“冯程,你试的时候,可能方法不对。我查的资料显示,全光育苗的关键是大量、频繁浇水,保持土壤湿润。你当时浇水够吗?”

“怎么不够?”冯程说,“我一天浇三次,苗还是死了。不是水的问题,是光的问题。塞罕坝的太阳太毒,苗受不了。”

“那是因为你没浇透。”苏宁说,“资料上说,要保证土壤深层也湿润,不能只浇表面。我算过,如果采用滴灌或者渗灌,保证土壤含水量在60%以上,全光育苗有可能成功。”

覃雪梅听不下去了,“苏副局长,您这完全是纸上谈兵。塞罕坝水资源多紧张您知道吗?保证土壤含水量60%?咱们现在连人喝的水都紧张,哪来那么多水浇苗?”

“水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苏宁说,“我可以去县里申请,打井,建蓄水池。只要方法可行,投入是值得的。”

“那也不行。”孟月很坚决,“就算水够,方法也不对。幼苗需要的是温和的光照,不是暴晒。这是植物生理学的基本原理,改变不了的。”

苏宁看了看三人,知道说服不了他们。

“这样吧。”他说,“我不强迫你们接受。但我要在营地开辟一块试验苗圃,专门用全光育苗法。我自己负责,不要你们插手。成功了,总结经验推广;失败了,我自己承担责任。”

覃雪梅和孟月对视一眼,都觉得苏宁太固执了。

“苏副局长,您这是浪费资源。”覃雪梅说,“现在树苗这么紧张,您拿去做试验,万一失败了,那些苗就白费了。”

“我用我自己的工资和津贴!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日常工作。”

孟月还想说什么,冯程突然咳嗽了一声。

“苏副局长既然决定了,那就试试吧。”冯程说,“也许真有我们想不到的方法。”

“冯程,你怎么也……”孟月不理解。

“实践出真知。”冯程说,“苏副局长想试,就让他试。成了,是好事;不成,也多个经验。”

苏宁看了冯程一眼,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赵大队长!”

赵天山进来,“到!”

“给我划一块地,大概半亩,要日照最好的地方。”苏宁吩咐,“明天开始,我亲自在坝上坐镇,负责全光育苗试验。你安排两个人帮我,其他人照常工作。”

“是!”赵天山虽然也不理解,但服从命令。

覃雪梅和孟月走出会议室,脸色都不好看。

“苏副局长这是胡闹。”孟月生气,“他一个行政干部,懂什么育苗?还全光育苗,简直是外行指挥内行。”

覃雪梅叹气,“人家是领导,说了算。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可那是浪费树苗和资源啊!”孟月心疼。

“也许……万一成功了呢?”覃雪梅说。

“不可能成功。”孟月很肯定,“植物生理学摆在那儿,强光必死。这是科学,不是运气。”

两人正说着,隋志超凑过来,“怎么了?跟苏副局长吵架了?”

“苏副局长要搞全光育苗。”孟月说,“我们劝不听。”

“全光育苗?”隋志超也愣了,“那不是找死吗?塞罕坝这太阳,人都晒脱皮,苗能受得了?”

“就是说啊!”孟月摇头,“可人家不听,非要试。”

隋志超想了想,“也许苏副局长有什么新方法呢?他是战斗英雄,打过那么多仗,肯定有他的道理。”

“打仗和种树是两码事。”孟月说,“算了,不说了。咱们种咱们的树,他试他的苗,互不干涉。”

……

第二天,苏宁真的在营地住下了。

他选了营地东头一块向阳坡地,带着两个先遣队工人,开始建试验苗圃。

赵天山给他派的人,一个叫老刘,一个叫小陈,都是踏实肯干的。

苏宁亲自指挥,要求挖深沟,铺防渗膜,埋滴灌管。

每一步都很仔细,完全按他查的资料来。

覃雪梅和孟月路过时看了一眼,直摇头。

“你看那滴灌管,埋那么深,水能上去吗?”孟月说。

“谁知道呢。”覃雪梅说,“反正咱们提醒过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冯程倒是常去帮忙,他虽然不看好全光育苗,但佩服苏宁的实干精神。

一个副局长,能亲自下地干活,不容易。

“苏副局长,您这滴灌系统设计得挺复杂。”冯程说。

“从资料上学的。”苏宁一边埋管一边说,“苏联那边干旱地区就用这种方法,节水又高效。”

“苏联是苏联,塞罕坝是塞罕坝。”冯程说,“水土不一样,方法能通用吗?”

“试试才知道。”苏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冯程,我知道你不看好。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坝上三年,按传统方法种树,成功了吗?”

冯程沉默了,三年,他种活的树,两只手数得过来。

“没有。”他老实说。

“那为什么不试试新方法?”苏宁问,“老路走不通,就得找新路。哪怕新路可能失败,也比在老路上等死强。”

这话说到了冯程心里,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坚持,想起一次次失败,想起那些死掉的树苗。

也许,真的该变变了。

“苏副局长,我帮您。”冯程说,“不管成不成,试试总比不试强。”

苏宁笑了,“好,咱们一起试。”

苗圃建好后,开始播种。

苏宁亲自下种,每颗种子都放得很仔细,覆土厚度严格按资料要求。

然后就是浇水。

苏宁要求每天滴灌八小时,保持土壤湿润。

老刘和小陈轮班看着,一刻不敢松懈。

营地的人都看着,有好奇的,有不看好的,有等着看笑话的。

覃雪梅和孟月虽然不认同,但每天也会来看看。

看到苏宁亲自挑水、亲自浇灌,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她们心里也有点触动。

“不管方法对不对,苏副局长这劲头,我服。”孟月有一天说。

“是啊!”覃雪梅点头,“至少他是真干,不是光说不练。”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全光育苗的苗圃,成了塞罕坝的一个焦点。

每个人都在等着看结果。

成,还是不成?

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但苏宁知道,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因为自己是万能的穿越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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