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计划」
“可真是卑鄙的手段！”
派蒙一阵虚空跺脚，以此发泄自己在听到阿扎尔这一段话以后的负面情绪。
阿扎尔依然用那副理所应当中又带着一丝傲气的语气回应：“卑鄙？从你们的视角来看，或许是的，不过……”
“你们也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吧？”
荧面色微变：“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扎尔注意到荧的表情变化，眼神中闪过一分得意，随后开始陈述自己的推测：“在这里「牺牲」掉旅行者一行人，难道不是你们的计划？”
派蒙睁大眼睛：“啊……”
语气中适时露出一丝心虚。
艾尔海森神情依然平静：“……阿扎尔大人，我能听出您的言外之意。可是我一直在遵照您的计划行事，事到如今，您却要怀疑我吗？”
阿扎尔连一个视线都不给艾尔海森：“哼，非要我彻底揭穿你们的计划？好吧，那我就试着说说看，看看能猜对几分。”
“首先我收到目击情报，你和旅行者曾在喀万驿现身过，只不过马上又进入沙漠，脱离监视。”
“从时间判断，你们应该刚好会在沙漠与叛逃的大风纪官赛诺汇合……我说的没错吧？”
派蒙听到这句话以后，有些自责：“……怪我刚才提到赛诺的名字。”
荧摇头，示意这不是她的错。
阿扎尔继续推测，目光看向艾尔海森：
“这么长时间，教令院都没收到你的消息，而你身边既有小吉祥草王，与维新派相交甚密的旅行者，又有与教令院为敌的大风纪官赛诺……”
“在他们的煽动下，你背叛教练院的概率究竟会有多大呢？理性地考虑……”
“五成？七成？你认为呢？”
艾尔海森还试图为自己辩解：
“再怎样说，这也只是猜忌。可我把旅行者带到你面前，放倒你最为忌惮的神明子嗣，又如约提交报告，这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阿扎尔点头：“是啊，这是你们唯一值得敬佩的地方。旅行者一行人不过是外人，却愿意为你们的计划做出牺牲……”
随即目光落在被困住的纳西妲身上：“甚至就连小吉祥草王都愿意执行这冒险的计划。”
“没猜错的话，破坏造神计划的准备，应该不止一手吧？”
“趁「识藏日」这一天进入教令院，以艾尔海森书记官的身份，很有机会直接找到我等造神的实验场，一步直捣黄龙的方法。”
“小吉祥草王再弱小，对付一个还没有成功创造的神明，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一旦你们的意图被我发现，艾尔海森就会「弃车保帅」，牺牲掉一同前来的所有人来自证清白，这样就有机会实行第二手准备。”
阿扎尔看向，躺在地上的伊牙：
“神明的子嗣，只是存在就是一种威慑。”
“而一旦我将她留在教令院，那艾尔海森只要找到机会，将消息传递出去。”
“那位璃月的凤皇就一定会前来。”
“只要在不经意间让那位神明发现，我等如今用于创造神明的核心，就是他的属下……”
“那不论我们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哪怕已经完成也会走向失败！”
阿扎尔微微仰头：“至于到时候和艾尔海森里应外合，向璃月通风报信的人，应该就是至今没有出现的赛诺吧？”
“根据虚空的计算，近期赛诺将会回到教令院和我当面对峙，可如果没有依靠，他又如何敢与我对峙？”
“但倘若加上璃月这个变量，那就又是不一样的情况。”
“……呵，看来现在不管我怎样说，你都会认定我是叛徒了，对吧？”艾尔海森微微摇头。
他抬头看向阿扎尔：“毕竟就算冤枉我，对你们来说也没有损失。”
阿扎尔却对此摆手：“不不不，失去艾尔海森书记官，不论是对教令院的正常运转，还是对须弥未来的学术建设，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以前向维新派传递消息的人，是你吗？”
“你本就背叛在先，何况，对于当下的情况而言，对于我们造神的计划而言，你，不值一提。”
“背叛？你说我背叛保皇派？背叛教令院？”
“可是你，阿扎尔，你才是那一个背叛整个须弥，背叛大慈树王的家伙！”艾尔海森的语气中多出一丝怒气。
这对于艾尔海森来说是不可能的事。
“哼，放弃挣扎，露出獠牙了吗？”
“卫兵们，动手，将艾尔海森书记官押下去，然后送我们的贵客和神明去招待所。”
卫兵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而伴随着卫兵围上来，艾尔海森展现出愤怒与压迫下精神高度集中的表现。
他怒不可遏，一丝痛苦却悄然出现在脸上。
虚空终端亮起猩红色的光芒，一道猩红的闪电萦绕在艾尔海森的面前。
他睁开眼，双目已是赤红。
他咬着牙念出“阿扎尔”的名字。
然后步履蹒跚地向前踏出脚步，猩红色的光芒顺着虚空终端逸散。
一枚红色的罐装知识从他身上掉落。
阿扎尔见状，露出恍然的神情：“遗失的神明罐装知识，最后原来落在你的手上。”
“没想到凯撒居然将可能性赌在你的身上。”
“只可惜，再理性的学者，绝望之际也会渴求依靠神明，你辜负了凯撒的信任。”
“最后你与我，是一样的呀，艾尔海森。”
“不过你与我不同的地方在于，神明不会拯救你。”阿扎尔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这样的笑容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陷入癫狂的艾尔海森发出怒吼：
“阿扎尔——！”
他大跨步向前冲去。
手握武器的卫兵围上来，试图拦截，可最终被艾尔海森撞翻。
他在阿扎尔的面前高高跃起，就要对着阿扎尔那一张得意忘形的脸落下。
而就在关键时候，一个卫兵张。阿扎尔从艾尔海森的攻击范围推出。
艾尔海森扑一个空，最后撞在阿扎尔身后摆放着数枚罐装知识的桌面。
被救下的阿扎尔充满戒备的看着艾尔海森，并做出他已经陷入癫狂的决断，下令将艾尔海森流放到阿如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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