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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遭重的埃斯基


“噗——!”

  一口黑血再次从埃斯基的嘴里喷涌而出,溅得陆展那银亮的头盔面甲上一片斑驳。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血,那里面混杂着被魔法反噬烧焦的内脏碎片,以及一种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如同发光水银般的魔力残留。

  “咳咳,放,放我下来……”

  埃斯基的声音像是拉风箱一样嘶哑。

  那把名为“千面”的匕首虽然拔出来了,但留在体内的诅咒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生命力。

  那是专门针对施法者的毒素,每一秒都在溶解他的魔力回路。

  “大人!别说傻话!”

  陆展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暴,那是只有在战场上生死相依的战友才会有的语气。

  他不但没放,反而把你背得更紧了,双手死死扣住你的大腿,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弟兄们!结圆阵!死也要护送大人出去!”

  陆展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

  他手中的战刀挥舞成一道银色的屏障,将一只试图扑上来的劣角兽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温热的腥臭内脏淋了他一身,也顺着他的盔甲缝隙流到了埃斯基的身上。

  “大人!您是帝国重要的盟友!要是您死在这儿!我陆展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殿下!”

  “撑住!前面就是咱们的哨站!只要到了那儿……”

  “闭嘴!蠢货!”

  埃斯基猛地在他耳边咆哮,那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不想一起死就给我闭嘴!”

  他没时间感动,也没心情听这无聊的效忠誓言。

  周围的黑暗中,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正在亮起。

  那是Waagh!

  绿皮的战吼声已经压过了风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要是再不遏制住这股势头,别说是哨站,他们连这片小树林都出不去!

  埃斯基强忍着胸口那撕裂般的剧痛,那只已经彻底化为扭曲枯木的左臂,颤抖着,极其缓慢却又坚定地举了起来。

  没有法杖了。

  那根我也忘了扔哪去的法杖早就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道掉哪去了。

  现在,他的身体就是法杖,他的骨血就是施法材料!

  “以大角鼠之名!诅咒你们!”

  埃斯基改口,古老而亵渎的斯卡文语嘶吼出声,现在他才不管次元石的能量会不会污染森林呢——TM奸奇信徒都在森林里随意召唤迷雾了。

  他在调用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次元石能量,开始施展熟悉的毁灭系法术。

  “嗡——!”

  那一瞬间。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绿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埃斯基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

  那光亮得刺眼,亮得诡异,就像是一颗正在融化的次元石太阳,瞬间照亮了周围数十米的范围。

  这是魔法反噬的征兆——巫火之光(Witchlight)。

  在这漆黑的森林里,这光芒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靶子,向着所有的敌人宣告着这里有一个高价值目标。

  “在那!那个发光的亮晶晶!大只佬说那是俺的!”

  一群兽人兴奋地嚎叫着,原本分散的注意力瞬间集中了过来,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该死!看什么看!还没看过这种帅气的出场特效吗?!”

  埃斯基骂了一句,但他没有停下。

  紧接着。

  “噗嗤——!”

  他的眼角、鼻孔、耳道,甚至是嘴角,同时崩裂。

  鲜血如注般涌出,瞬间将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染成了一张恐怖的血面具。

  魔法轻微反噬的又一个特征,七窍流血(Rupture)。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正在一点点地挤干最后一滴水分。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疲惫(Souldrain)让他只想立刻闭上眼睛睡死过去,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让他停下。

  但他绝不。

  “给我滚开!!!”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

  那举起的枯木左臂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燃烧着绿色火焰的木屑。

  一道环形的次元冲击波,以埃斯基为圆心,轰然爆发。

  “轰隆——!!!”

  这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冲击,而是夹杂着大角鼠神力与空间撕裂的次元风暴。

  首当其冲的那群兽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就在那绿色的风暴中像是被放入了绞肉机一样扭曲、拉长,最后崩解成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粒子。

  甚至连周围那些坚硬的古树,也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然后在半空中被分解成粉末。

  “这就是大人的力量?”

  陆展被这股冲击波的余波震得差点跪倒在地,但他依然死死抓着埃斯基没有松手。

  他透过面甲,看着周围那瞬间清空了一大片的死亡地带,眼中满是恐惧,这只老鼠,哪怕是半死不活了,依然是个怪物。

  “别,别愣着……”

  施法结束后的埃斯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陆展背上。

  他现在既是个光芒万丈的灯泡,又是个喷血的喷泉。

  “趁现在!跑!”

  “全军听令!后队变前队!农卫和玉勇,长矛手两翼掩护!弓箭手火箭压制!”

  陆展的吼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如铜钟般洪亮。

  他没有任何迟疑,趁着那绿色风暴刚刚平息,尘埃未定的间隙,立刻整顿了被吓傻的残兵。

  剩余的震旦士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虽然手还在抖,但本能地按照平时操练的阵型开始收缩。

  还幸存的暴风鼠亲卫,在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情况下,虽然依然混乱,但看到这个千户似乎很懂行,加上它们唯一的“主人”正趴在这人背上,也就默认了他的指挥,凭借着动力甲的优势,自觉地顶到了最外围。

  “快!不想死的就动起来!”

  陆展背着埃斯基,脚下生风,却并没有慌不择路,而是尽量选择地势较高的土坡移动。

  “大人!您再坚持一下!我看到了!那边的紫雾淡了一些!”

  陆展一边跑,一边微微侧头,对着耳边那个还在不断淌血的脑袋喊道,语气里满是焦急和鼓励,

  “只要出了这片林子!咱们就能再叫支援!”

  埃斯基没有力气回答。

  反噬带来的七窍流血并没有停止,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了他的双眼,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猩红色。

  他的耳朵里更是充满了尖锐的蜂鸣声,那是另一个魔法反噬巫师之印,带来的听觉受损,陆展的吼声传到他耳朵里,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寒意。

  那种被什么东西死死锁定的恶意。

  “嗖——!嗖——!”

  几道蓝色的流光撕裂了迷雾,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精准地从侧翼袭来。

  “小心!”

  一名走在侧翼的暴风鼠亲卫反应极快,举起爆弹枪想要拦截。

  但那流光太快了,那是魔法飞弹。

  “噗!”

  蓝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暴风鼠厚重的动力胸甲,然后在它体内炸开。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名暴风鼠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盔甲的缝隙里冒出缕缕诡异的蓝烟,它的尸体在眨眼间就开始变异,长出了鸟的羽毛和奇怪的触手。

  “是鸟人!那些该死的变异鸟人!”

  有士兵惊恐地尖叫起来。

  迷雾中,一个个身披闪光盔甲,长着弯曲鸟喙和锋利鸟爪的高大身影显现出来。

  野兽人中的奸角兽!

  它们不像是刚才那些只会乱吼乱叫的嘶吼兽群。

  沉默,冷静,且致命。

  它们手中的长矛和弯刀上,都闪烁着附魔的光芒,那是能够切割灵魂的武器。

  “桀桀——!”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怪笑,几十只奸角兽同时从树梢上扑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群捕食的猎鹰。

  “举盾!顶住!”

  陆展怒吼一声,单手持刀,一刀劈向一只扑向埃斯基的奸角兽。

  “铛!”

  火星四溅。

  那奸角兽手中的弯刀竟然硬生生架住了陆展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它那双充满恶意的鸟眼死死盯着陆展背上的埃斯基——那个浑身发着绿光的高价值目标。

  “呱!”

  它张开鸟喙,一道小型的闪电球正在汇聚。

  “滚开!”

  陆展眼疾手快,竟然直接用肩膀当盾牌,狠狠撞了上去。

  “砰!”

  那奸角兽被这蛮牛般的冲击撞飞了出去,闪电球打偏了,在旁边的树干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但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这是一场绞杀。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残兵败将的收割。

  奸角兽们并不急于求成,它们只是利用魔法飞弹以及他们的魔法护盾进行远程消耗,利用地形分割阵型,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埃斯基的护卫力量。

  “啊——!”

  一名震旦老兵被一只奸角兽的长矛挑起,矛尖上的倒钩残忍地撕裂了他的腹部。

  “大人!左边!左边守不住了!”

  一名暴风鼠尖牙首领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如果不是动力甲有效隔绝了恐惧信息素的散播,他们现在恐怕就已经全部连锁溃逃了。

  埃斯基趴在陆展背上,魔法反噬让他仍然在发光,这该死的光亮让他根本无法躲藏。

  但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极度的疲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样死了算了的感觉。

  但下一秒,斯卡文骨子里的求生欲,让他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点。

  “往,往那个……”

  埃斯基艰难地抬起仅剩的右手,指向右前方的一处断崖,那是他模糊视线中唯一看到的、地形狭窄的地方,

  “往桥,跑……”

  陆展闻言,二话没说,大刀一挥。

  “听大人的!往右边那座枯木桥撤!谁敢后退一步,我砍了他!”

  他背着埃斯基,就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发狂公牛,硬生生在奸角兽的包围圈里撞开了一条血路。

  身后,是不断倒下的士兵和被拆成零件的暴风鼠。

  每一声惨叫,都是在用命给他们争取时间。

  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枯木桥。

  一棵巨大的,早已枯死千年的古树横亘在两座悬崖之间,下方是翻涌着紫色浓雾的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只能听到隐约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这就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最后的死地。

  “快!过桥!别挤!”

  陆展大声指挥着,此时跟随在他们身边的士兵已经不足五十人,暴风鼠更是只剩下了十几只,且个个带伤,动力甲破烂不堪。

  “桀桀——!”

  追兵到了。

  桥对岸的树林里,无数蓝色的幽光亮起。

  成百上千的奸角兽,混合着还没死绝的各类野兽人,如同溃坝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它们看到了那座狭窄的桥,也看到了正在渡桥的猎物。

  “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密集的魔法飞弹和粗制滥造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

  几名走在最后的震旦士兵惨叫着中箭,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迷雾深渊,连个回声都没传上来。

  “挡不住了……”

  一名暴风鼠亲卫绝望地扣动着已经卡壳的爆弹枪扳机,看着那即将冲上桥头的兽潮。

  在这绝对的数量面前,个体的勇武已经毫无意义。

  陆展已经背着埃斯基冲到了桥中央,那枯木桥在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大人!怎么办?!它们要过来了!”

  陆展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埃斯基趴在他背上,那颗还在流血的脑袋微微抬起。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狠戾。

  “放我下来……”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大人?这时候?”

  “放!”

  埃斯基一口咬在陆展的肩甲上,牙齿摩擦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展一咬牙,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埃斯基放在了桥中央稍微宽阔一点的一块树瘤上。

  埃斯基喘着粗气,胸口那个血洞还在突突地往外冒血,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他用那只完好的右爪,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高纯度的次元石晶体,

  “我已经说过了,不在乎用不用黑魔法,既然你们这么想追……”

  埃斯基咧嘴一笑,满嘴的血沫让这个笑容看起来狰狞无比,

  “那就都别走了。”

  他猛地将那块次元石晶体捏碎。

  “以大角鼠之名!”

  他不再念诵那些冗长的咒语,而是直接将那狂暴的次元能量注入脚下的枯木桥。

  这不是精细的操作,这是引爆。

  “滋滋滋——!”

  紫黑色的电流瞬间爬满了整座枯木桥。

  那些原本就已经腐朽的木质纤维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开始疯狂生长、扭曲,然后崩解。

  “轰隆——!!!”

  一道极其不稳定的次元裂缝,毫无征兆地在桥头——也就是追兵即将踏上的那一端,猛然炸开。

  那不是火光,而是一个黑洞。

  一个紫色的、旋转的、吞噬一切的漩涡。

  “呱?!”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只奸角兽连刹车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一样,瞬间被拉长成了一根根面条,然后被吸进了那个裂缝里。

  肉体被空间撕裂时,带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啵的一声。

  紧接着。

  “咔擦——!”

  那道裂缝切断了古树的根基。

  整座枯木桥发出最后一声哀鸣,从中间断裂开来。

  “跑!陆展!跑!”

  埃斯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其实不用他喊,陆展在那裂缝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动了。

  他一把捞起瘫软的埃斯基,像是猎豹一样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在桥身彻底坍塌坠落的前一秒,猛地一跃。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对岸的岩石上。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那座连接两岸的枯木桥,连同上面还来不及撤退的几只奸角兽,以及那道正在缓慢闭合的次元裂缝,一同坠入了深渊。

  路断了。

  追兵被隔绝在了对岸。

  只能听到在那边的悬崖边上,无数怪物愤怒的咆哮声和无能狂怒的魔法轰击声。

  “哈,哈……”

  陆展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埃斯基从他身上滚落下来,仰面看着那依旧昏暗的天空。

  那个该死的发光魔法终于失效了,周围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他还活着。

  “嘿,嘿嘿……”

  埃斯基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

  “跟我玩命?你们这帮……咳咳……杂碎还嫩了点……”

  “大人……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陆展翻身爬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几点跳动的火光。

  那是震旦外围大营的巡逻烽火。

  “只要再走两里路,就到家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那种真情流露让周围那几个幸存的震旦士兵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想要再次扶起埃斯基。

  “来,大人,慢点,我背您……”

  埃斯基目光跳动了一下,没有拒绝,配合地伸出了胳膊。

  但在他的意识深处,用魔法之风发出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精神指令,刺入了旁边那只一直沉默不语的,断了一只耳朵的暴风鼠亲卫的脑海。

  “动手。”

  就在陆展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埃斯基衣服的那一瞬间。

  “吼!”

  那只看起来已经快要断气的暴风鼠突然暴起。

  它没有任何废话,扔掉了手里早已打空的爆弹枪,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扑向了陆展。

  “你干什么?!”

  陆展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但暴风鼠已经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张开大嘴,一口咬向他的脖子。

  “畜生!我是陆展!我是在救你们大人!”

  陆展怒吼着,浑身的真阳之气爆发,一拳狠狠砸在暴风鼠的背上。

  “咔嚓!”

  暴风鼠的脊椎应声而断,但它依然死死不松手,两只爪子深深嵌入了陆展的甲胄缝隙里。

  “大人!您的护卫疯了!快让他松开!”

  陆展一边挣扎,一边焦急地看向埃斯基,眼神中满是无辜和惊恐。

  埃斯基却冷冷地看着他,

  “演得不错,陆千户,但你忘了,我是施法者,忠于我的魔法之风,哪怕只有一丝,也会对我报出准确的情报,就算你们用大量的没有忠于我的魔风发出了一大堆垃圾信息,但我还是能分辨出真正的信息是什么,在长垣之后!这种程度的法术反噬如果不是近距离干扰,根本不可能做到!”

  “你就是千面万变!”

  陆展变了,变得异常阴冷。

  “老鼠……”

  “你的鼻子,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灵。”

  周围的震旦士兵都看傻了。

  千户大人要杀那个白老鼠?

  白老鼠的护卫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所吸引,就在埃斯基全神贯注地防备着陆展暴起发难的那一刻。

  没有人注意到。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背着一个硕大传令皮包,这一路上默默无闻,刚才过桥时还甚至扶了一把快要掉下去的士兵的小个子传令兵。

  他正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埃斯基的身后。

  没有杀气。

  没有魔法波动。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埃斯基还在盯着陆展的那一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响。

  军用匕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埃斯基最大功率运行的护体次元力场,刺入了埃斯基的左后腰,准确无误地捅穿了他的肾脏,然后手腕轻轻一搅。

  埃斯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某种毒素进入了他的肾脏。

  “唔!”

  埃斯基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小腹透出来的刀尖。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小传令兵依旧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那双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木讷,就像是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

  但当埃斯基的目光与他对视时,那个小兵的嘴角,才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小老鼠,我才是千面万变。”

  埃斯基看向周围的震旦士兵,尽管那些震旦人满脸都是震惊,而且已经拿起了武器,但他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该不会,这些震旦人一开始就是奸奇信徒演的吧!

  奸奇有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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