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6章 熟悉的信仰力量
从现实世界的气运角度上而言，张学舟觉得自己气运非常昌盛。
他没什么祭祀的需要，拿祭祀换取能力也是各种不靠谱。
“您别寻思着搞什么祭祀，这个是真没什么用！”
张学舟做事不拖沓，但他也得提前交代清楚，免得图尔柯兰朵满心欢喜憧憬，最终又只能获得失望。
被祭祀者就像是被屠宰的猪羊，除了现实世界这几位，张学舟就没见过被祭祀有好下场的案例。
对于格里安、纳格斯、李应博的特殊情况，张学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就像刘玄放血祭祀牛羊，本应该毙命的牛羊忽然受到刺激变成了大妖。
这种过程完全是逆反常理的，也就不可能重复。
但张学舟也能确定这种祭祀没啥大危害，一来是图尔柯兰朵上位时间极短，二来是对方没修行出运体，被祭祀并不会导致运体破灭。
大抵就是被放掉几百毫升鲜血，然后整个流程就结束了。
图特拉姆城的神祠中，诸多人已经被清出，只剩下图尔柯兰朵等寥寥数人。
“我们已经按要求立下了四方旗，你直接对我放血吧！”
以往的张学舟还需要自己折腾布置阵旗，图尔柯兰朵早已经配合妥当。
只要张学舟念咒牵引，他确实能推动气运祭祀。
“我体内的鲜血至少有五千毫升，你大胆放！”
图尔柯兰朵看着围绕自己转圈的张学舟，性子显然有几分干脆利索。
当年能和任一生共同协议，又率先拿自己子女推动胚胎孕育技术，图尔柯兰朵并没有常人磨磨蹭蹭的行为。
“您想要什么？”张学舟颇有兴趣问道：“您的个人追求是什么？”
“我想让千岛联盟国不徘徊在主流世界外”图尔柯兰朵道：“我的个人追求自然是追求基因序列，希望能跟上你们的步伐，也希望活得久一些，可以看一看未来的世界！”
“那您的要求还真蛮宏观的！”
图尔柯兰朵的追求不论何种，都并非具体到某件事，而是涉及较为长远的层面。
这种希望显然没法一蹴而就，张学舟有心开个后门都很难。
他询问了一番，最终不再探查图尔柯兰朵的情况，而是决定快速了结这桩事。
作为以宗教形式进行管理的国度，众多议员和地方首领共同决议的神祠作为了祭祀场地，这种位置与皇城皇宫没什么区别。
张学舟念念有词许久，才依图索骥摸索到四方旗，他开始引动法力进行祭祀，封闭的神祠中诸多收运旗顿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在没有风浪的情况下飘荡起来。
众人神色一紧，齐齐盯紧了处于收运旗中央的图尔柯兰朵。
“跟着我念！”
刀锋轻快划过图尔柯兰朵的手，张学舟伸手蘸血涂画符文时，他也示意图尔柯兰朵跟随念诵降书。
张学舟很庆幸这一套流程是以大汉语完成，抑扬顿挫的语调和不曾认识的语种让众人感觉高大上，只有张昊脸上的表情稍微多几分怪异。
听不懂也就罢了，听得懂之后确实有几分尴尬。
张昊没有在大汉王朝生活过，但他精通多种三界的地方语言，大汉语并未脱离相应的语言框架，他能大致听懂内容。
“时代确实不同了！”
张昊能听懂，但张学舟所动用的阵旗手段无疑是这千年创造的手段，至少在他担当帝君的年代并没有看到这种术。
在他的年代，诸多帝王行祭天之礼，也有斩俘仪式，这两者更多是一种纪念的象征意义，并没有实质的作用。
“拿一国帝王祭祀，这也算是取尽了极致！”
三界中帝王祭祀很常见，但拿帝王来祭祀是真不多见，哪怕亡国之君也少有人愿意受这种耻辱，直接自杀保了清白，哪曾像这方世界的帝王抢着送人头。
不提张学舟所祭祀另外三个国度的统治者，哪怕千岛联盟国也是一个地域大国，数千个岛屿庞大复杂，想完成统一的难度极高。
张昊感觉有点怪怪的，也认为这种情况属于罕见的极致。
任何极致都会带来不同，不能以普通常理去认知。
张昊还颇为期待这种祭祀会不会产生什么真正实质上的意义。
他看向张学舟平静的脸色，张学舟的神情像极了例行公事，在习以为常时似乎对这场祭祀没有丝毫的期待。
张昊刚刚怀疑自己内心的判断时，只见张学舟的脸色猛地一变，镇定自如的面部表现出了诧异。
“看来学舟越不信邪就越邪门，损人利己的祭祀有可能变了方向！”
张昊心中暗暗猜测时，张学舟确实有这种难以相信的念头。
格里安、纳格斯、李应博等人被祭祀时的情况各有不同，也各自引发了不同的意外。
张学舟觉得祭祀图尔柯兰朵应该回归正常时，他确实祭祀到了一种替代祭祀之物。
那是涉及神祇的信仰，一种类似于气运的产物。
张学舟曾经在莱雅塔城找到过信仰的载体，那涉及到荒的尸骨化成的骨粉之物，又有任安然搜寻到的骸骨圆珠。
这些信仰载体承载了力量，但载体可以被转移被损毁，信仰的力量并不会消失，哪怕变成粉末撒入大海也是如此，它们会自动寻找新的载体。
张学舟等人在这些信仰载体上的研究极少，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曾经的信仰载体褪去了承载的作用，而信仰的力量则是因此消散。
张学舟一度认为一切过去了，但他没想到此时启用祭祀阵能感受到信仰的力量。
相较于民众对国家和统治者的认同，信徒们对神祗的信仰没有理智可言，堪称疯狂。
这种信仰力量虽然并不庞大，但较之气运力量更为精纯。
是损害图尔柯兰朵还是拿千岛联盟国的信仰力量开刀进行取代，张学舟当然是选择后者。
“这祭祀阵居然连信仰力量都能啃下来！”
感触着汇入神祠的星星点点白芒，张学舟只觉祭祀大阵宛如打开的紫光灯，而这些不知源于何处载体蕴藏的信仰白芒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钻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他也隐约觉察到了信仰对象的存在。
“虚空不破，吾当永存！”
“信吾者，得永生！”
……
这并非源于东华的祭祀之语，但祭祀古语词几乎一模一样。
张学舟甚至能觉察到信仰对象所缠绕的五彩光华。
“世界本源只有魔尊虎羽拥有，他利用信仰寄托了神魂，让神魂形成了一种另类的不死不灭，再加上世界本源不断的更新改造，从而维持了长久的寿命！”
熟悉的碰触感涌上心头，张学舟瞬间就明白了魔尊虎羽的布局。
他甚至隐约猜测到了荒在过往很可能兼具信仰者和试验品的身份，从而接受了虎羽的种种改造。
与虎羽有所不同的是，荒并没有世界本源维持肉身，肉身死亡之后，荒的神魂在魂玉中苟延残喘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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