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毒死皇上
“爱之切，恨之切。”
“你若是想告发我，昨天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这么做了。”
萧舒然放下茶杯，凝视着慕骁，“慕骁，你做不到的，不如，我们合作吧。”
“合作？怎么合作？萧舒然，你又打算怎么骗我？”慕骁落座，欺身向前，“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恐怕萧舒然也不是你的真名吧？你本事够大的，竟然搭上了大周国师，做了太后义女。”
“你的问题太多了。”萧舒然喝了一口茶，语气漫不经心，“你和我合作，事成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慕骁知道，萧舒然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她要做坏事了。
而且，是特别大的坏事。
“卫王爷，大周离陈国数万里，路上猛兽出没，山贼成群，你觉得你能平安回到洛城吗？”萧舒然声音淡淡的，像是涓涓细流。
“萧舒然，你长本事了，敢威胁本王了！”慕骁气得咬牙切齿。
“我的本事王爷不是知道的吗？”萧舒然太懂得如何拿捏慕骁了。
她起身，“王爷，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她一边说，一边朝殿内走去。
慕骁看着萧舒然，脑海里都是曾经他们两人的回忆，一幕一幕，刻骨铭心。
萧舒然为他挡箭，喝毒酒，替他入局，直至最后为了他，躺在血泊里，没了呼吸……
他抱着萧舒然发誓，如果萧舒然能够活过来，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
“我答应你。”慕骁想给自己一个交代，“萧舒然，这是我欠你的，事成之后，我们各不相欠。”
萧舒然回眸，莞尔一笑，“多谢王爷。”
她转身，声音悠远，“卫王爷，天黑路滑，小心。”
慕骁盯着萧舒然，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翻出宫墙。
每年的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是大周最热闹的时候。
无论这一年有没有挣到银子，远在异乡的游子都会归家和家人团聚，享受幸福时光。
此时，家家门前挂着红灯笼，喜气洋洋。
今年有战事，一切从简，皇家的年晚饭也很简单。
没有朝臣，只有他们一家人。
慕骁早上进宫拜见了昌隆帝，昌隆帝邀请他一同进晚膳，他婉拒了，说不想打扰昌隆帝一家的团圆欢乐，想在宫外走走，体验大周除夕的热闹氛围。
昌隆帝没有强求。
晚上。
宫宴。
昌隆帝坐在上首，嘉贵妃相伴身侧。
其余人依次而坐。
“皇上，今天除夕，臣妾敬您，愿皇上岁岁安康，大周繁荣昌盛。”韵昭仪举起酒杯，神色恭敬。
她身体弱，昌隆帝虽然没有特别宠她，但也没有亏欠她。
对她的娘家也过得去。
她感谢昌隆帝。
“你有这份心也是难得，但你体弱，少饮酒。”昌隆帝神色关切。
“是，皇上。”韵昭仪浅浅笑着。
“身体可还承受得住？若是累了，便去休息，想吃什么，御膳房给你做，你在自己宫里吃就行，不用来回跑。”
昌隆帝对他的嫔妃都很好，无关情爱。
他的爱，只给了当年的柔妃。
韵昭仪掩嘴轻咳了两声，“臣妾还受得住。”
“来人，将宫里新得的白狐裘赐给韵昭仪。”昌隆帝道。
“臣妾多谢皇上。”韵昭仪满心欢喜。
“皇上，今天是除夕，既然赏赐了韵昭仪，也别忘了其他人，不能厚此薄彼啊。”太后提议。
“太后说得对，但宫里只有一件白狐裘。”昌隆帝回应。
太后继续说，“没有白狐裘，就给大家进进位份吧，都是跟着你的老人了。”
“那就每个人都往前进一级，嘉贵妃晋为皇贵妃。”昌隆帝看着他们，语气不明，“太后如此心疼你们，还不谢恩？”
“多谢太后娘娘，多谢皇上。”众人起身行礼。
这时，一侍卫带着慕骁的随从进来，随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求求您救救我家王爷。”
“发生了何事？”昌隆帝问。
“我家王爷今天用了晚饭不久，突然腹痛难忍，最后昏迷不醒。”随从急得要哭了。
“摇摇，你速去看看。”昌隆帝吩咐。
“是，父皇。”宋司摇跟着随从离开。
原本热闹的宫宴骤然冷清下来。
德嫔站起来说，“皇上，太后娘娘，这样等着消息也着急，不如臣妾弹一首曲子，祈祷卫王平安。”
“德嫔有心了，弹吧。”太后点头。
昌隆帝没有反对。
德嫔当年就是依靠一首曲子赢得昌隆帝的宠幸。
时隔多年，她的琴声越发有味道了。
昌隆帝听着琴声，记忆飘到了远方，他想起了曾经和德嫔的美好，目光变得越来越柔和。
一首曲子谈下来，昌隆帝内心的烦躁烟消云散。
“德嫔的琴技一如当年，让人流连忘返。”
“多谢皇上夸赞。”
德嫔起身来到昌隆帝身边，亲自给昌隆帝倒了一杯酒，她端着酒杯跪下，眼中带泪。
“皇上，之前臣妾不懂事，惹皇上生气，臣妾已经知错，请皇上原谅。”
她将酒杯递给昌隆帝。
昌隆帝看着德嫔温顺的模样，心中的气早就没了。
他接过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起来吧，只要你不再犯错……”
哐当！
昌隆帝话未说完，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他感觉浑身都要炸了。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皇贵妃扶着昌隆帝，大喊，“宣太医！”
“皇上，您不要吓臣妾啊。”韵昭仪过来握着昌隆帝的手。
德嫔依旧跪着，看着昌隆帝。
很快，当值的太医到来，太医把脉，检查酒杯，“皇上中毒了！”
“德嫔，你竟敢对皇上下毒！”皇贵妃厉声道，“来人，把德嫔拿下！”
“太医，快救皇上。”韵昭仪喊道。
“娘娘，此毒臣不会解。”太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快，去叫太子妃！”皇贵妃看着王公公。
“没用的，我下的是枯骨，现在宋司摇已经到沧澜阁了吧，等她赶来，皇上早没气了！”德嫔满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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