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大结局(六)
谢澜之眯着眸子,有点不爽地说:“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
秦姝脸上的冷色褪去,轻啧一声:“她才多大就有喜欢的人了,对方是什么人?配不配得上我们阿瑶?”
谢澜之敛了敛眸子,轻哼道:“是掌控香江宦海的一把手,名叫陈嘉言。
那小子睡了阿瑶,转头就跟别人订婚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迷得阿瑶放不下他。”
秦姝的怒意涌上脸,恨铁不成钢,又急又怒:“这样的渣男,阿瑶还惦记,她是不是恋爱脑?!”
谢澜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轻笑:“正确来说,是咱们姑娘睡了人后跑了,临跑前还盗走陈家的机密,不过这两个孩子似乎有点说不清楚,我们要亲自走一趟。”
秦姝听出他话音之外的决然,怀疑地问:“你想做什么?”
谢澜之用淡淡的语气,说出不容置喙的话。
“是烂桃花直接斩断,是正缘,就把人绑了,一起带回修真大陆。”
“你未免也太霸道了。”秦姝失笑摇头,搂着谢澜之的脖子,啪叽一下,亲上男人的脸:“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远在香江的陈嘉言,还不知道被谢家人惦记上。
当天中午。
一架从京市飞来的飞机,在玉山村上空盘旋。
那不是普通民航,是全球限量三台的定制款私人飞机,机身线条冷冽流畅,尾翼烫着低调却极具辨识度的谢家家族徽记,在日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金属光泽。
舱门缓缓落下,舷梯刚一触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舱口。
阿木提迈下舷梯,深沉黑眸快速扫视周围,很快看到不远处的谢澜之一行人。
他眼眶泛红,五十多岁的人如同毛头小子,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最后几级台阶,快速奔跑起来,外套被风掀起来也顾不上按压。
“澜哥!嫂子!”阿木提险些崴了脚。
望着熟悉的人面孔,谢澜之的情绪有了些许波动,朝前走了几步。
“澜哥!你们终于回来了!”阿木提握着谢澜之的胳膊,声音已经哽住了,“快二十年了,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谢澜之薄唇翕动了几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凝视着阿木提眼角的细纹,鬓角掺白的发丝,把人拉入怀中抱了一下。
这是跟了他许多年,不是兄弟胜似亲兄弟的友人兼部下。
“我回来了。”
谢澜之唇角微微扬起,拍了拍阿木提的后背。
阿木提用力拥了拥谢澜之,随之放开,目光望向不远处,唇角含笑的秦姝。
他眼底有泪光闪烁,脸上却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嫂子!”
秦姝冲他招了招手,步履平缓地走上前。
这时,从飞机内部下来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他们并列两排站在舷梯两侧。
秦姝见这些人并不靠近,只是静静候着,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四周——那是专业安保人员特有的警觉。
“排场不小啊。”她小声嘀咕。
谢澜之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垂着眼,替秦姝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脸颊时带着点凉意。
他说:“阿姝,我们回家了。”
“好!”
秦姝对身后的几个儿女招了招手。
谢澜之带着孩子们登机,秦姝留下来跟父母说话。
李蓉握着秦姝的手,满脸不舍:“阿姝,你大哥跟静娴已经出发在回国的路上,等他们到了,我们去京市找你。”
秦姝点头:“知道了,您跟爸回去吧,早点收拾收拾离开的东西。”
李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还没决定好呢。”
秦姝笑而不语,瞥向一脸坦然的秦建国。
“爸,我走了,您照顾好妈。”
“知道了,过两天又见面了,快走吧。”
秦姝在父母依依不舍的注视下,走上了舷梯,与丈夫孩子们相聚。
*
京市,谢家老宅。
七十多岁的郭静宜,在客厅走来走去,脚下的定制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一步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握着龙头杖的谢父坐在沙发上,面部表情红润激动,不住地往外看。
两人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儿子、儿媳回来,如何不激动。
郭静宜焦心地问:“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又出事了?”
谢正德孩子气道:“呸呸呸!这话可不能说,再等等,孩子们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声音由远及近。
老两口同时动了,脚步飞快地冲到门口。
数辆黑色轿车从飞机坪方向驶来。
“来了来了!”
郭静宜双眼通红,激动地握着谢正德的胳膊。
谢正德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笑着说:“回来了,咱们儿子回来了!”
奢华的黑色防弹车队驶进庭院,谢澜之从头车走下来,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随意一站,便自带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身边的女子眉眼精致,眼底凝着几分期冀的亮光。
谢澜之哑声开口:“爸妈,我们回来了!”
秦姝挽着男人的胳膊,走向激动不已的公婆。
“之之……”郭静宜捂着嘴,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谢澜之张开双臂,把人拥入怀中:“妈,我回来了。”
郭静宜抬手轻轻捶打儿子:“我的之之,你好狠的心,一走就这么多年,我跟你爸差点就等不到你!”
谢正德眼巴巴地看着母子二人,眼睛的红得不像样子。
谢澜之安慰好郭女士,转头给了老父亲一个拥抱。
“爸,辛苦你们了。”
谢正德声音颤抖地说:“说什么傻话,快进屋,你妈今天亲自下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郭静宜走到秦姝的身边,红着眼睛笑着说:“阿姝,谢谢你,谢谢你把之之带回来。”
秦姝道:“妈,我们一家人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好!好好!”郭静宜彻底心安了。
一家人团聚,气氛和乐融融。
饭桌上。
谢澜之早已不是肉体凡胎,已经不需要再进食。
面对满桌郭静宜亲手做的饭菜,他很给面子的吃了五碗饭,恢复往日的大胃王饭量。
谢澜之负责吃,秦姝跟几个孩子负责哄郭静宜、谢正德开心。
郭静宜抱着曾孙子金梵,脸上的笑容如同花一样好看。
“曾祖母,你也吃!”
一直被投喂的金梵,举着酥脆鲜香的蝴蝶虾,送到郭静宜的嘴边。
“好,我也吃。”郭静宜抱着曾孙子,舍不得放手。
谢正德看似在跟儿子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曾孙子,眼巴巴的模样,跟个老小孩子似的。
郭静宜看出丈夫的渴望,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
“你也抱抱,这孩子跟之之小时候一样。”
谢正德手忙脚乱地抱住金梵,生怕会摔到孩子。
“曾祖父!”金梵脆生生地喊人。
“诶!”
谢正德被喊得心花怒放。
坐在谢东阳身边的霓凰,看到这祖慈孙孝的一幕,眼眶隐隐发热。
她很少带儿子接触人,为了吸取微薄的灵气,母子二人大多时候都风餐露宿。
在霓凰满心伤感时,一方手帕递到她眼前。
“是饭菜太辣了?怎么哭了?”
低沉悦耳的男音,在霓凰的耳边响起。
霓凰动作慌乱地抹了抹脸,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抢走谢东阳手上的帕子,偏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嘴上傲娇道:“要你管!”
谢东阳喉间发出一声浅笑,轻声说:“你把金梵养得很好,辛苦你了。”
霓凰擦泪的动作一顿,明艳面容一片空白。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辛苦了。
当年她生孩子时的艰险,养孩子时的懵懂无知,一路摸索走来,其中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霓凰眼中的泪意再次涌现出来,强忍心中酸涩,勉强维持住体面。
她轻哼道:“你知道就好,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谢东阳听出她的哽咽,难得主动给她夹菜,安抚道:“不会跟你抢的。”
就算是要抢,
也是连大带小一起抢来!
霓凰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很快沦陷在谢东阳的投喂中。
家宴的最后阶段,秦姝对公婆说出此番回来的目的。
“爸妈,我跟澜哥这次回来,想带您跟爸,还有孩子们一起离开。”
“……”谢正德。
“……”郭静宜。
谢正德瞥了一眼沉默的儿子,淡声问:“去你们说的修真大陆?”
他之前听秦姝说的时候,觉得非常玄幻,什么龙族,凤族的都很不真实。
儿子能死而复生,让他压下心底的疑虑,如同听神话故事一样,内心深处却并未当真。
谢澜之点头:“不错,我跟阿姝在异世呆了几年,这里却已经流逝近二十年光阴,我怕下次回来见不到您跟妈了。”
郭静宜满脸忧虑:“可我们在这里活了一辈子,怕是不适应那边。”
谢正德也很抗拒:“我跟你妈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普通人,去了也是给你们拖后腿。”
谢澜之一针见血道:“那你们就忍心与儿子就此永别?也不想看到孙子孙女成家,曾孙子长大成人?”
“……”谢正德、郭静宜满脸无言。
秦姝笑着说:“您二老留下也仅剩二三十年光阴,跟我们离开,少说还能活百年,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你们难道不想抱曾曾孙子?”
众人的视线,齐聚在吃得满嘴是油的金梵身上。
郭静宜笑了:“这孩子才多大,就说那么远的事。”
不过,她倒是被秦姝的一句话打动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谢澜之见母亲心动了,转头去劝谢正德:“爸,您这一辈子都守家卫国,趁着还能走动,跟我一起走吧,我保证让你们长长久久地活着。”
谢正德哭笑不得:“那岂不是成了老怪物。”
谢澜之眼睛微眯:“那您同不同意?”
谢正德正色道:“走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哪天我跟你妈离世,要落叶归根,要葬在我们热爱的祖国,与守护一辈子的华夏融为一体。”
“没问题,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谢澜之说:“谢家要尽快离开权力中心,从商界全面撤离,把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要尽快离开。”
郭静宜吃惊地问:“这么着急?”
秦姝解释道:“不着急不行,我爷爷跟二堂伯还在修真大陆,老祖宗也面临着飞升困境,晚回去一天他们就会有一分危机。”
一听这么着急,谢家所有人都动起来了。
谢正德拄着龙头杖站起身:“我得跟我那些老伙计们说一声,省得他们以为我去隐居了。”
郭静宜道:“我也得往香江去一通电话。”
老两口走后,谢墨北站起身,整了一下衣服,“时间还早,我去递交辞呈。”
谢砚西懒洋洋地开口:“我去趟公司,今晚不回来了。”
谢宸南掏出手机,摇晃了一下:“我手里还有几个病人,得去收尾。”
谢东阳看向抱着金梵的霓凰:“今天家里人都忙,没人照顾你们母子,要不要跟我走?”
霓凰抬头,撞进男人那双多情的眼眸,有种自己被在意的错觉。
她张了张嘴,难得乖巧地点头:“好——”
餐厅,只剩秦姝跟谢澜之面面相觑。
秦姝摊了摊手:“就我们两个闲人了,回房休息?”
谢澜之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喉结微微滚动,哑声道:“好——”
两人的房间一尘不染,一看就经常打扫,屋内的摆设跟他们离开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秦姝站在靠窗的化妆镜前,打量着早已过期的各种化妆品,唇角勾起一抹怀念弧度。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搂着秦姝的腰身。
“阿姝,还记得我们的新婚之夜吗?”
秦姝眼尾余光瞥向窗前的纱帘,脑海中浮现出新婚夜,她被谢澜之从床移到这里的记忆。
两人那时都是新手,闹得很厉害。
她受不住折腾,死死地攥着纱帘,仿佛置身于深海飘荡。
秦姝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吞咽,嗓音发哑。
“说这些做什么,都多少年的事了。”
谢澜之的手上移,来到秦姝的衣领处,修长好看的手指,熟练地往里摸索,很快触碰到温暖丝滑的皮肤。
他凑近秦姝泛红的耳尖,轻轻吻了一下。
“想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次让你有美好体验,不会疼痛。”
“不要。”秦姝嘴上拒绝,身体却放松地倚在谢澜之宽厚的胸膛上。
谢澜之低笑一声,用行动来传递他的霸道决定。
单薄的衣领敞开,滑落至肩下,露出惑人的美感肌肤,让人能轻易窥到内里风景。
“这么多年过去,夫人依旧美丽动人。”
男人微重的呼吸与感叹,在秦姝耳畔响起。
低沉沙哑的嗓音,好似穿透耳膜直达心脏,让秦姝有种过电的感觉。
一句话,把她撩得全身泛红。
被高大身躯笼罩的娇小身体,也跟着抖了抖。
“澜哥,好冷——”
谢澜之把手上的单薄衣服丢在地上,转过秦姝的身体,两人面对面相视。
他低头吻上,微微开阖的红唇。
“别急,很快让你热。”
性感悦耳的声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窗外日光,渐渐西斜。
夕阳透过纱窗,洒落在房间家具上。
秦姝早已从梳妆台,被转移阵地。
窗前地面,残留着两人嬉闹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呃唔……”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
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到,好似猫崽子一样。
秦姝侧躺在被晒过的被子里,双目紧闭,脸上是狼狈的泪痕。
谢澜之自身后把人拥入怀中,不留丝毫缝隙,粗糙的拇指落在秦姝的眼尾,一点点擦干泪痕。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跟个孩子似的。”
他说话的声音有多温柔,腰以下的……折腾忙碌,就有多狠!
有那么一瞬间,秦姝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极力保持清醒理智,低头狠狠去咬,男人落在身前的手。
谢澜之轻嘶一声。
惑人的金瞳涌动出,要把人给吞了的欲.火。
接下来,秦姝就惨了。
“谢澜之,你不是人啊呜呜……”
带有哭腔的谩骂,在异响节奏分明的屋内响起。
谢澜之没有出声,只一味坚持己见,不顾后果地……
蛮干!
*
谢东阳这边,把霓凰母子二人带到他的住处。
霓凰乘车来到一栋,周围都是荷枪实弹守卫的小楼前。
她跟谢东阳走进内里,发现屋里没有陌生人,一颗提上来的心,缓缓下落。
谢东阳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手搭在沙发边沿,转身去看霓凰。
金梵已经睡着了。
霓凰的脸颊有点红,像是病了。
谢东阳走上前,抬手去触碰霓凰的额头,后者下意识后退两步:“你要做什么?!”
谢东阳挑眉:“你怕我?”
霓凰梗着脖子反驳:“我才不怕你!”
她就是缺乏安全感,更对五年前的那一夜,身心莫名畏惧。
谢东阳看似清贵自持,一举一动都克制有度,谁又能想到这人,在床上的风格霸道,凶残,让人腿软,仿佛受刑一样。
不是说过程有多痛苦。
而是恶趣味太重,又很会掌握主动权。
谢东阳察觉出霓凰的抗拒,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孩子睡着了,你一直抱着也不是回事,我带你们上楼休息。”
霓凰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抬了抬下巴,示意男人带路。
谢东阳把人带到他的卧室,安顿好后,就离开了。
他去隔壁的小楼,去找谢锦瑶。
他刚刚从餐厅离开时,发现妹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眉眼间萦绕着忧郁。
坐在客厅的谢锦瑶,看到走进来的男人,懒洋洋地喊人:“大哥——”
谢东阳坐在她身边,揉了揉她散开的头发。
“还在想陈嘉言?”
被戳中心事的谢锦瑶,身体僵住了。
谢东阳轻叹一声:“一旦我们离开这里,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谢锦瑶还是沉默不语,她微垂的眸子,浮动着挣扎与不甘。
谢东阳又道:“回程的时候,我听到父亲跟阿木提叔叔提了一嘴,安排去香江的行程,你要是再不做选择,相信爸妈会替你决定。”
谢锦瑶猛地抬头:“爸妈要去香江?他们去做什么?”
“你说呢?”谢东阳反问。
谢家人骨血里刻印着霸道,陈嘉言睡了谢锦瑶,总要给个说法。
谢锦瑶着急地捏着谢东阳的胳膊,语速急切地说:“大哥,你劝劝爸妈,让他们不要去找陈嘉言,我是成年人,做任何事都是我的选择。”
谢东阳脸上的温情褪去,冷声道:“所以你就白给,送上去给人睡?”
谢锦瑶眉心紧拧,反驳道:“怎么就叫我白给,为什么不是我占陈嘉言便宜?我看中他美色,把他睡了,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她神色不似强撑的伪装,好像真的因为睡到陈嘉言,而感觉占到了便宜。
谢东阳气笑了,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瞧你这点出息,既然喜欢,把人抢回来就好了。”
谢锦瑶满脸失落与不高兴,气哼哼地说:“他已经订婚了。”
谢东阳慢条斯理地说:“又不是结婚,没结婚,那就谁抢到了算谁的!”
谢锦瑶好似被说动了。
她微睁的美眸,闪动着几分亮人的光芒。
谢东阳温声说:“你好好想想吧,阿木提叔叔那边动作很快,想必明天爸妈就会出发去香江。”
谢锦瑶咬着唇说:“我得再想想,再让我好好想想。”
谢东阳站起身,准备离开:“你想吧,我回去看看你嫂子跟侄子。”
谢锦瑶闻言挑眉:“你搞定霓凰了?”
谢东阳拍了拍她的脑袋:“直呼名讳,没礼貌,喊嫂子。”
谢锦瑶撇嘴:“人一看就对你很抗拒,我真喊嫂子,再把人给吓跑了,你后悔去吧!”
“睡了我,还生了我的孩子,她能跑哪去。”
谢东阳眉眼淡淡,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霸道得极致。
谢锦瑶无法反驳,她大哥看似温和有礼,掌控欲从不明目张胆,却永远能不动声色,将一切纳入掌心。
正是因为他的强势霸道,才把四个弟弟妹妹护得密不透风,管教的他们没有走错路。
谢锦瑶不知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盯着谢东阳。
谢大少眼眸微眯,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想说什么直接说!”
谢锦瑶舔了舔唇,压低声问:“大哥,当年,在四季名荟跟你睡的是霓凰,那霍婉仪又是怎么回事?你对她那么好,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以为当年睡的人是她?”
谢东阳沉默数秒,微微偏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谢锦瑶。
她觉得向来无所不能的大哥,好似根还没开窍的木头。
谢锦瑶不高兴地说:“当然不一样了!霍婉仪用手段算计跟你结婚,甚至还策划刺杀你,让你置于危险,导致谢家差点因为她损失惨重,这种女人根本没什么好喜欢的!你如果真喜欢她,那对霓凰是否不太公平?准确来说,霍婉仪是代替霓凰享受了一切,谢家大少夫人本该是霓凰。”
谢东阳皱着眉说:“阿瑶,错误已经发生,没必要再去纠结错误的过程,观望眼前与未来才是正确的。”
谢锦瑶仰着下巴说:“那你给我一句准话,你有没有喜欢过霍婉仪?”
谢东阳沉思片刻,给出不准备的答案。
“也许有,也许没有。”
他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丢下那番似是而非的话,转身离开了。
谢锦瑶气呼呼道:“什么嘛!说了跟没说一样!”
翌日。
谢家的饭桌上,谢锦瑶站起来宣布。
“爸妈,我今天出发去香江,明天就回来。”
谢澜之、秦姝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几分兴味。
秦姝笑眯眯地问:“你已经有决定了?”
谢锦瑶点头:“为了不留遗憾,我想要亲自去要个结果。”
谢澜之撂下筷子,淡声开口:“可以,我们跟你一起去,正好去祭拜你们外祖父。”
郭老爷子去年入土为安了,他身为外孙理应去祖坟祭拜一番。
谢锦瑶听到父亲要去祭拜外祖父,到嘴边拒绝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谢东阳四兄弟都忙得脚不沾地,去香江他们不会陪同,阿木提会跟着一同前往。
远在香江的陈嘉言,不知道谢家马上就要到了。
他身穿家居服,倚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男人生得极为俊美,眉目清润如琢玉,气质里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陈少,你好潇洒,在这里躲清闲。”
一道轻声细语的温和女音,从陈嘉言的身后传来。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低垂着眼眸,指尖翻转把玩着燃烧的香烟。
“好无情,都不理人。”
女人笑着走到陈嘉言面前,歪着头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她妆容精致淡雅,一身简约香风外套配半身裙,腕间一只低调的翡翠镯,头发盘得利落,举手投足都是老牌豪门的从容与贵气。
陈嘉言撩起眼皮,那双冷清淡漠的黑眸,毫无温度地盯着女人。
“你来做什么?”
女人口吻随意道:“商量婚事咯,爹地催得急,总要交差。”
原来她就是谢家人知道的,那个石油大亨的女儿。
陈嘉言面无表情地说:“随便你安排。”
他这毫不在乎的口吻,落在女人耳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女人突然弯身,在陈嘉言的耳边,轻轻地说:“这么不开心啊?是被人甩了吗?”
陈嘉言对闯入鼻息的香味感到排斥,抬手去推女人。
女人不等他推,动作极快地后退一步。
“唔好唔开心啦。”——不要不开心。
“我让我男朋友来陪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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