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霍去病27
霍去病一进门,便伸手将唐玉紧紧拥入怀中。
他身上还带着塞外千里的风沙与血火余温,气息滚烫,混着汗与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唐玉被他箍得脚尖离地,绣鞋悄然坠地。
鼻尖埋在他颈窝,那血腥气更清晰了些。
她指尖微颤,抚上他敞开的衣襟边缘,触到一片滚烫紧绷的肌肤,以及一道微微凸起的、新愈的浅疤。
霍去病感受到那温柔的摩挲,他贴在温暖的颈窝上吮吸道:“小伤而已,阿玉不用在意。”
唐玉自然知道,上战场的人避免不了这种事情。
她将唇贴上少年的额角,那里也有一道风霜痕迹。
唇瓣温热柔软,一路往下,细细描摹他剑锋般的眉骨,掠过因疲惫而微蹙的眉心,轻触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双干燥起皮的唇上,温柔地碾了一下。
“去病弟弟,这一个月……你都累坏了。”
霍去病低哑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紧贴着她。
他猛地扣住她后颈,指尖插入她松散的发髻,青玉簪子“叮当”落地,乌发如瀑倾泻。
另一手已托住她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抱起,转身便将她压在冰凉的门板上,唇重重压下。
吻又急又重,干燥起皮的唇面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带来粗粝的摩擦感。
随即张口含住,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攻城略地般的蛮横,用力吸吮她的下唇,舌尖紧跟着顶开齿关,长驱直入。
唐玉闷哼一声,呼吸瞬间乱了。
她渐渐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抓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
霍去病察觉到,稍微退开一点,然后温柔贴在唐玉脸颊上轻蹭呢喃。
“阿玉,你有想我吗?”
唐玉嗔怒了对方一眼,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眉眼之间的魅惑越发诱人。
“我若不是想见你,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朝廷没有人了吗?”
这话瞬间让霍去病低笑出声。
他眉眼低垂,看着少女下唇被他吮吸得颜色深红发艳,一瞬间心头又火热了起来。
“美人在怀,我可忍不住。”
说完,他又贴上来啄咬嬉闹。
这次节奏慢了些,却更缠绵黏腻,每一次舌尖的勾缠都带着清晰的挑逗。
宽阔的手掌从少女颈后滑下,顺着脊骨一路抚到腰窝,重重按住,将少女整个身体压向自己。
唐玉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炙热的感觉让空气仿佛都缠绵了起来。
感受到少年在自己耳边喑哑的喘息,唐玉手指从他衣襟滑到他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肉里。
少年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另一只手从她腿弯移到腰侧。
夏衣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勒出她腰肢纤细的轮廓。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绯红发烫的脸颊上:“再亲一下……就一下。”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餍足的贪婪。
话音未落,又低头,这次却偏了方向。
灼热的唇落在她耳廓,含住柔软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舌尖舔过最敏感的轮廓,含糊低语,滚烫的气息直往耳蜗里钻。
“阿玉,我梦见你好多次……每次醒来,帐外都是冷的,风像刀子,怀里空得发疼。”
唐玉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眼尾泛起诱人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她低笑着喘息,仰起脖颈,主动将温软的唇贴上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感受到那里脉搏狂野的搏动。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耳畔流连到颈侧,在那里留下湿润的痕迹。
就在要张口咬下时,他的动作却有了一瞬奇异的停顿。
滚烫的唇瓣极轻地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了几下,舌尖温柔地舔舐而过,仿佛在确认这是否真实,又仿佛是本能的怜惜。
然后,才不轻不重地咬住,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齿痕。
“嗯……”唐玉轻哼出声,那先柔后刺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
她更紧地攀附住他,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将他用力按向自己。
两人的喘息都重得不成样子,交织在昏暗的室内,带着情动的沙哑。
夏衣松脱,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
精致的锁骨被细细啃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艳丽。
门板承受着两人叠加的重量与逐渐失控的力道,发出细微的声响。
昏暗室内,只余交错滚烫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唇齿交缠的水声,还有偶尔溢出的、甜腻压抑的呜咽。
许久之后,一场缠绵的情事结束。
两人才携手在案前坐下。
热食飘香,美酒温好,灯火柔和,将一室照得暖意融融。
唐玉为他布菜,霍去病执筷,却先开口说起战事,语气沉定,带着沙场归来的沉稳。
“这一战虽胜,却还不够。”
他放下筷子,望向她,“河西走廊并未彻底打通,匈奴在西域的根基还在,休屠王、浑邪王主力尚存。”
唐玉静静听着,轻轻点头。
“这一路,你让人打造的新式军粮、马具、兵器,都极为好用。”
霍去病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他握着唐玉的手心摩挲道。
“轻骑奔袭,全靠这些支撑。只是匈奴也不容小觑,他们手中亦有不少冶铁坊,尤其控制着西域诸多部族,铁器并不匮乏。”
唐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一声。
“幸好他们冶铁技艺尚浅,工艺粗糙,若是让他们掌握了成熟技艺,将来在战场上,必成我大汉大患。”
她顿了顿,声音冷静而清晰。
“匈奴各部落本就松散,不能相容,唯有将他们彻底打残、打散、分裂,才是我大汉边境长久安稳之策。”
这话一出,霍去病瞬间笑了起来,眼底满是认同与欣赏。
“阿玉说得极是。”他低声道,“我军中,便任用了不少投诚的匈奴人,他们熟悉地形、通晓水草道路,极为好用。日后定要论功行赏,让更多愿意归汉的匈奴人,真心为大汉所用。”
唐玉闻言,眉眼微弯,轻声追问起匈奴人在军中的用处。
“他们做向导,最是得力。”霍去病坦然道,“只是,分辨真心归降与暗藏奸细,极是要紧。”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旁人不及的魄力与眼光。
其实大胆任用匈奴人这件事情,不是其他将领不会,而是没有人能像霍去病这样做到炉火纯青。
这些年打了好几场战争,好些将军上了战场就迷路,最后甚至在草原上全军覆没。
难道是他们不会任用匈奴人吗?当然不是这样。
只是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识人本领不一样,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的。
唐玉知道霍去病心中藏着的宏图之心,她又替对方倒了一杯酒。
“朝野之中有些人以为你打了胜仗是运气好,其实这群人最是无能昏庸。”
她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临阵决断,是你多年历练所得,是你认知里最稳妥的路线,哪有次次运气好的事情,庸人嫉妒而已。”
霍去病心中一畅,笑意更深,他从不信征战靠运气。
万余将士性命在肩,每一次抉择,皆是深思熟虑,权衡再三。
要打,便要打胜仗,绝不能白白牺牲麾下儿郎。
夫妻俩把酒言欢,热食落肚,一路征战的疲惫,都在这安稳温情里缓缓散去。
饭罢,唐玉起身,牵着霍去病走向内室。
一侧早已铺好桑皮纸,笔砚俱全,墨香淡淡。
霍去病握住她的手,低头轻笑,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真要为陛下画这么多幅画?”
唐玉仰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笑容明媚。
“此刻与舅舅无关,是我私心,想画我的冠军侯。”
霍去病一怔,随即扬眉,正要开口问需要何等姿势,唐玉已先一步笑着开口。
“你在战场上奔波许久,早已疲惫不堪,此刻不必刻意摆姿,只管躺下安睡便好。”
霍去病微微惊诧,低头望着她:“你要画我睡着的样子?”
唐玉笑着点头,眼波明亮:“有何不可?”
少年将军心头一软,再不多言,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温柔絮语之间,躺倒在床榻之上。
不过片刻,呼吸便渐渐沉缓、均匀。
在战场上,他从未真正深睡过半刻。
时刻警惕,时刻筹谋,时刻准备应变,身心都绷在最紧的弦上。
唯有回到唐玉身边,那份深入骨髓的安全感,才让他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压力。
不过瞬息,霍去病便陷入了沉眠。
唐玉坐在榻边,提笔蘸墨,一笔一画,轻轻落在桑皮纸上。
纸上是她心尖上的少年将军,安然沉睡,眉眼舒展。
她望着他,唇角微扬,温柔含笑。
累到极处,才得这般安眠。
而她能做的,便是守着他,让他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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