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在我的人生里看着别人的故事,并且看的是心惊胆战,恐惧时刻在刺激着我,那些不美好的片段反复的出现。视觉出现疲劳,心处于疲惫。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写满了心酸,但成年人的世界也填满了不堪。
回来的两个晚上,我躲在黑暗中看着楼下人儿来了又走。她们对待感情是热烈的,热烈到可以抛开一切矜持来到门前,吃了闭门羹后再怏怏而去。她们也是懂得顾及舅舅的面子,白天在工作的时候不过来打扰,只有在夜晚的私人时间里登门拜访,可是她们始终是得不到答案。从而也凸显舅舅的黄金单身汉格外的抢手。
久等未果后,黯然离开,我也会从窗帘后面走出来,摸黑的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客厅那盏水晶灯暂时成为了摆设。不敢让它放出光亮,怕走过去的人儿回头望后再寻着光回来。心虚般摸着墙壁往房间走去,恰巧这时候,外婆从另外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吓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外婆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让客厅有了一点光线。让我暂时从窘迫中恢复了平静。
只听到外婆小声地问“人走了吗”
“走了”我小声的回答着。
“走了就好,每天晚上都这样,我断定外面女人的声音不只是两三个人那么简单,陌生的声音是最能够分辨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让我们晚上连个灯也不敢开。生怕打开了人家赖在门前整夜不回去,你表弟的后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算命的说你舅命里犯桃花,我看这一点都不假”外婆嘟囔着,颤巍巍的往卫生间走去。
那一刻我不知道怎么去接话,外婆所目睹的这样事情像是司空见惯。她担心的是现在的生活被打乱,她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孙子在成长的关键时刻亲生母亲被赶出家门,更不会顾及孩子亲生母亲的未来生活,像是该走的就走,不去挽留,该来的就来,似乎还有所期待。人走茶凉,无非于此。
我还是同情那个被扫地出门的舅妈,不管她之前虐我多少遍,用理智来看待问题的时候,我还是默默的站着舅妈的这边。因为我知道那是被诬陷后的无奈,那是人活了四十多岁后被泼一身大粪的始料未及。那种酸楚是溢于言表的。
都说人心叵测,即使是同床异梦多年,也想不到会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一段感情。一日夫妻百日恩,二十几年的夫妻生活结束的时候,所有的恩都化为了怒。并且是加倍的。
又都说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这样的无所不有在跌破三观,震撼眼球的时候,我们都在用别人的家长里短来描述当下生活。可是我们不知道,在别人的故事里彷徨,世界的美好都被抹煞掉,我们原本可以拥护好内心深处这份美好,现今却用有色眼镜来看待。他们的故事造就内心世界的纷纷扰扰。成为了茶余饭后的牙签,总是要剔上几下,证明我们在吃饱喝足后的无聊。我们看不清身边人的真实面目,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对生活的热爱有几分?恨有多少?
在辗转反侧中数着绵羊,夜显得是尤为的漫长,听到 楼下的铁门声响起,随后传来沉重的上楼的脚步声,再后来听到舅舅关闭房门的声音。
这个夜晚日志上,应该记录了浮躁的心情。我为何而来,又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再也不是以前了,这里再也没有舅妈的身影,这里像是换了场景,进入到里面真的感觉到了不适应。还能怎么去说,还要怎么去做,多少人盼望的归来,实则是多少人不愿意踏入到火坑,只不过把我拿来当试验品。她们留下自己的见证而已。
是棋子又怎样?还不是要去接受被摆弄的命运。
是物品又怎样?还不是要去接受被随意摆放的结局。
有那么一瞬间我深切的意识到,我找不到自我价值,所以才会被他们来掂来掂去。如果我做到了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兴许我现在不是这样,在一个地方进进出出,看似自由实则也被束缚。
我应该是有一份喜欢的工作,周末的时候出去逛街游玩,这样的日子是我所期望的,想象是无限美好的,回归到现实的时候,一盆冷水足以让在夏日的我瞬间成为冰雕,我迫于这样的冰冷,我更恐惧这样的无情。
他们的故事还是在顺从中看着,像是新闻过后的插播的一段广告,不得不正面直视,因为有可能就错过了下面的精彩。我们总是看着现今的想着后续的,喜欢提前预测,但事后又大相径庭,就像某日无意间瞄了一眼天气预报,说好的降温需加衣,做好准备抬头看的时候却是艳阳高照。所想的不是想做的,所做的也不是所想的,我们总是在违背心愿的活着,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开始统计,一天变为了一周,随后更改为了一月,一年,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中,我们再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想要的却像是头发上的头油,反反复复的出现,洗掉又滋生,不能根治,不能去除。
这个晚上,我又继续和失眠有约,在胡乱的思维中,谦卑的游走在虚幻中。夜此刻又恢复了宁静,现实不美好的时候,我又开始把梦幻小屋筑在了南方的大街上,那里有晚风吹起,有聒噪的音乐,有冰凉的茶水,有逛不完的大商场,有身后耐人寻味的口哨声……而这里,只有成人世界里的不堪,一点点摆放在眼前的时候,真的想闭上眼,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梦想折断翅膀后,飞翔成为了奢望。我在苦苦的等待修复后的重生,不知道那一天的到来后,蔚蓝的天空下能不能留下自由的影子,如果有,我想这一定是挣脱了牢笼,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来迎接晚风,迎接黎明,迎接这所有的美好一切,这所有勾勒出来的美好,梦境中,这里应该都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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