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正派反派,都吃个年夜饭先(祝大家除夕快乐——超长三合一)
【对了,】系统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们那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也托我帮祂带句话。】
“……什么话?”
【欢迎回家。】
.......
“咔!《拯救受辱男主角/拒绝践踏天之骄子/救了受辱男主后带天骄掀翻世界》完美收官!呱唧呱唧!”
监视器后的导演“美少女壮士不复返”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力鼓掌,兴奋得发出一声猴子般的叫喊。
片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大家配合得相当卖力。
“老大,起这么长的剧名真的不会被当成三无产品吗?”有人笑着起哄。
“我是起名废你又不是不知道。”美导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脸上还挂着笑。
双标的美导自己开心可以,但瞥见几个家伙已经蹦蹦跳跳准备开溜,顿时敛了笑容,虎着一张脸。
“先别急着庆祝,主题曲还没录!回来唱歌!说的就是顾瑾之、唐鹤你们几个!”
被点名的几个顿时垮下脸,像霜打的茄子。
安顿好还在场的人,美导和其他工作人员开始按着名单,一个一个打电话摇人——那些戏份杀青后先行离开的演员们,都得叫回来录歌,顺道一起吃个年夜饭。
当然,这么多人,包的是整间酒店,资金由颜富婆的颜氏丹药鼎力赞助。
鹿闻笙凑过去瞥了眼人员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看得人眼花,厚度简直比得上阎王殿的生死簿了。
剧名不仅长,而且因为是群像戏,为了贯彻这个核心,美导准备的主题曲就算不能每人分到独唱,但所有人——注意,是所有人,包括那些只有几句词的百姓群演——都有机会唱上两句。
超级大的录音棚里吵吵嚷嚷,人声鼎沸。
美导不得不拿着话筒站到高处,扯着嗓子指挥。
“都别吵了!按分组站好!凡人百姓组往左边靠,反派组右边,正派组中间——”
闹腾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
棚内的灯光调暗了些,只留几束暖光打在众人身上。巨大的录音玻璃窗外,暮色正一点一点沉进窗棂,屏幕弹出字体。
歌曲《借我一场春秋》
词: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曲: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编曲: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歌手:《拯救受辱男主角/拒绝践踏天之骄子/救了受辱男主后带天骄掀翻世界》全体角色
音乐缓缓响起。
【凡人众人(主菩萨剧情百姓,辅其他剧情百姓)】
“借我春野上 最初的炊烟
借我冬雪里 最后一面
借我屋檐下 那盏灯火不灭
借我破庙中 半碗温热的从前——”
他们站成一排,穿着旧衣衫,有人互相搭着肩,有人轻声跟着哼。
【反派组(主时逾白、江家兄弟,辅闵枭、周元等)】
“借我剑锋上 不肯化的霜
借我深渊底 不肯熄的光
借我千万人指间 还能挺直的脊梁
借我以血饲刃 还笑得滚烫”
时逾白站在这一组的中间,他身旁的江家兄弟一左一右站着,闵枭和周元站得稍远些,但合唱时,四人的声音意外地融在了一起。
【正派组(主年轻人,辅长辈们)】
“借我人海中 那一回眸的暖
借我红尘里 那一伸手的绊
借我明知不可为 仍为之的胆
借我以命相托 还彼此心安”
几个长辈声音浑厚沉稳,像山一样压在后面。
【燕寻风、严不还、楼绾岑、荣祥等大雍官员】
这几人站得笔直,像朝堂上那般。
“借我人间最薄的恩仇
换你眼底最厚的春秋
若此去山高水远 不必留
我自会循着你的光 回头”
唱到“若此去山高水远 不必留”,楼绾岑微微侧头看了燕寻风一眼。
后者正低头看歌词,没注意到这短暂的目光交汇。
【百姓主,小满等童声辅】
“借我长大前 那双牵我的手——”
小满踮着脚凑近话筒,稚嫩的童声像清晨的第一缕光,穿透录音棚的喧嚣。
她身后的青年男女轻轻和着:
“借我忘记后 还记着的温柔
你说别怕痛 痛过就会懂”
这凡尘再冷 有你便是暖冬——”
【季晏礼、章只许、宋闻、金见闲、乌郅】
这一组站得散漫,但开口时声音意外地整齐。
“借我仙门深处 那一场白头
借我傲骨藏尽 还说不痛
借我修真路上 人来人往的渡口
唯有你的目光 还如当年 未生锈——”
五人的声音渐渐融在一起,像山门深处不化的雪。
【柳霁谦、鹿闻笙、吴飞蓬、颜清姝兼苍生盟众人】
“借我一盏凡尘酒 敬这来路不回首——”
“借我山河一挥手 护你此生无忧——”
鹿闻笙的声音清冽,像山间流过的溪水。
柳霁谦站在他身侧,唱到“护你此生无忧”时,嘴角微微翘起,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曲雁回、段嘉述、谢青梧、庞灵】
四人站成一排,曲雁回在最左边,段嘉述在最右边。
“从籍籍无名 走到天地为囚
仍有人在尽头 为我留一场秋——”
【各宗真传含炎昭明等后来天骄】
这一群人站得最乱,却最有朝气,声音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借我灵脉崩裂 仍立的身形
借我符纸焚尽 仍燃的魂灵
借我万剑穿身过 还能挡在你前面的背影
借我最后一口气 还喊你姓名
借我丹炉炸裂 那一瞬的光
借我法相破碎 那一刹的狂
借我以骨作符 以血画阵 护你过这道江
借我三魂七魄散尽 还为你留一扇窗——”
【曲雁回、段嘉述、谢青梧】
三人在稍暗的角落,灯光只打亮他们的侧脸。
“借我断崖边 你伸过来的那一念
借我死劫前 你挡在身前的那一眼
借我从无人问津 走到有人惦念
借我这一身伤 还你这一生缘”
---
【江才临】
“借我微末时 你助我的那一步——”
“借我泥泞里 你扶我的那一段——”
【孟川柏】
“借我第一次不怕输 因为你在身后看——”
“借我第一次敢做梦 因为你说梦会圆——”
【齐兆书】
“借我那个被践踏的少年 学会了站成山——”
“借我那群被遗忘的人 开始为他人撑伞——”
【志同会众人】
所有人围成一圈,声音交织在一起:
“借我悲欢刻入骨 都成了悟——”
“借我生死别离过 才懂知足——”
唱到“当凡尘炊烟 飘过仙门旧路”,有人忽然轻笑了一声。
“原来最好的修行 是与君朝朝暮暮——”
---
【凡人界众人(主傀城百姓,辅其他剧情百姓)】
傀城众人站在一起,声音里带着烟火气。
“借我一个暮春 让花开不败
借我一个深秋 让叶落成海
借我炊烟不断 等你过千山
借我灯火不灭 照你回人间
若宿命是苦海 就一起填
若天道是绝路 就一起翻”
【修真界众人】
“纵然仙门再高 高不过你为我弯下的腰
纵容凡尘再远 远不过你助我翻过的山
这一路跌撞 从籍籍无名走到天地老
原来最好的道
是我成了你 你也成了我的骄傲——”
---
【孟川柏、江才临、齐兆书等志同会成员】
大家一起开口,声音像星河倾泻。
“借我春秋 一场又一场
借我聚散 一程又一程
借我冬去春来 一遍又一遍
借我生离死别 一关又一关
借我恩怨如尘 终被风吹散
借我你我如星 终汇成河山”
【燕寻风、楼绾岑】
“借我人间薄 换你岁月厚——”
“借我剑上霜 换你眉间柔——”
【鹿闻笙、柳霁谦】
“借我仙门深 换你红尘久——”
“借我白头雪 换你少年眸——”
两两相对,声音交错,像经纬交织。
---
【百姓(大雍、指路、傀城、菩萨、阵法等所有剧情百姓)】
人最多的一组,站满了录音棚半边。
开口时,声音像从四面八方涌来:
“借我荒年里 那碗分我的粥
借我寒夜里 那件披我的旧
借我跪在泥泞中 有人扶我抬起头
借我这一条命 是你捡回的春秋
借我儿时那场疫 你熬的药汁苦
借我那年洪水 你背我过的河
借我这一辈子 记得你名字怎么读”
【百姓中老者】
他们声音苍老却清晰:
“借我白发苍苍 还能指给你看
那是当年仙人 救过咱村的难
借我口齿摇摇 还能对儿孙讲
这世上最好的人 曾路过这人间——”
唱到最后一句,老人们浑浊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
【百姓中成人】
青年和中年人接上,声音里多了几分青涩与厚重:
“借我怀中婴孩 取名叫做‘念恩’
借我屋前种树 年年开花为谁等
借我炊烟升起来 就是给你引路的灯
借我这一村的人 都是你救过的魂——”
【百姓中孩童】
几个孩子挤到前面,声音稚嫩却认真:
“借我长大以后 像你一样善良
借我遇见苦难 像你一样不慌
借我有人跌倒时 能像你伸出手掌
借我这一生 能把你的光 再传去远方——”
童声清澈,像山间初融的雪水。
【百姓·合唱】
所有人站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少,声音汇成温暖的河流:
“借我平凡此生 没什么能还——”
“借我粗茶淡饭 你若来便是宴——”
“借我凡尘最低处 最真的念——”
“借我啊——你救过的这些人——”
“用一辈子 替你守着这人间的暖——”
---
【所有人合唱】
整个录音棚里,所有人都开口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洪流,又渐渐聚成一条河: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你来时 花开满袖
秋是你走后 叶落成舟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相遇 还不懂的愁
秋是回望 已不必说的留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你我 曾并肩行走
秋是岁月 终酿成了酒
借我一场春秋啊——
可你说 这一路走来
春是你 秋也是你
便是最好 最后 最久的 拥有”
---
【尾声·鹿闻笙】
音乐渐渐落下,只剩下极轻的尾音在棚内回荡。
鹿闻笙独自站在话筒前,灯光只打亮他一个人的身影。
“我说可否借我一场春秋……”
“你说,这已是——”
“你我共度的,春与秋。”
话音落下,棚内一片寂静。
几息后,不知是谁先开始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汇成一片,久久不息。
录音棚外的暮色终于完全沉了下去,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有人在角落里悄悄抹眼泪,有人笑着互相拥抱,有人站在原地发呆,像还没从歌里走出来。
美导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笑着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但屋里很亮。
录完歌,棚里的气氛松快下来,像封了一冬的酒坛突然开了封,暖意和笑声一股脑地往外涌。
唐鹤第一个蹦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话筒架:“不管这啊那的!吃饭吃饭!老大请客!”
他这一嗓子嚎得气势磅礴,把旁边还在回味歌词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顾瑾之跟他好似哼哈二将一般,立马跟着叫,声音比唐鹤还大:“哦哦哦!吃饭吃饭!”
两人一唱一和,活像两只饿了八百年的山匪。
顾清和站在不远处,默默抬手遮住了眼睛,半边脸都写着“没眼看”。
他深吸一口气,侧过脸去跟旁人说话,假装自己跟那个上蹿下跳的货色毫无血缘关系。
鹿闻笙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好几个已经往门口窜的家伙的衣领,力气大得把人拽得一个趔趄:“你们先把衣服换了!”
那几个被拽住的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染血的戏服,有人袍子上还沾着“血浆”,看着确实不太适合去酒店大堂招摇过市。
“请客就请客!我请客,颜姐买单!”美导站在高处挥着手里的喇叭,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气势很足,但说出来的话半点都不硬气,“时逾白你们都去把妆卸了,收拾收拾去吃年夜饭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
颜清姝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闻言挑了挑眉,倒也没反驳,只弯了弯唇角——反正今晚本来就是她包的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江岫远从人群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对讲机:“老大,吃饭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他身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引导众人往录音棚外走。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青玄和庞灵并肩走着,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庞灵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去揉曲雁回的脑袋。
曲雁回被揉得东倒西歪,偏偏躲不开,只能瞪着眼睛生闷气。
闵枭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也要伸手去揉,曲雁回这回可不惯着,抬手就是几拳,捶得闵枭龇牙咧嘴还死皮赖脸地笑。
楼绾岑和燕寻凤手挽着手,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走得慢慢悠悠,时不时侧头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两人的父兄跟在稍后几步的位置,与荣祥、苏项文、张文运等官员凑作一堆,不知在议论什么朝堂大事,个个面色端肃,偏偏手里还拎着脱下来的外套,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齐兆书被一群年轻人围在中间,眼巴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像一群等着投喂的雏鸟。
他架不住这阵仗,终于松了口,摆摆手算是放行。
孟川柏第一个带头往前冲,江才临牵着妹妹江秀兰的手跟在后面,小姑娘跑得小脸红扑扑的,却笑得很开心。
志同会的年轻人更是前呼后拥,跟在凌霄宗弟子后面嚷着“冲啊”“占据最佳位置”,一路呼啦啦地往酒店方向杀去。
穆翊钧走在人群里,频频侧头去看自家媳妇。
杨姝忆却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楼绾岑,眼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
不远处,炎昭明不知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正被沧离歌追得抱头鼠窜,绕着人群跑圈。
厉狰、云无咎、昙蘅几个小伙伴站在一旁看热闹,不仅不帮忙,还时不时起哄两声,生怕战火烧得不够旺。
叶映洲和荀若不知为何又开始较劲,两人对着手机上的菜单指指点点,你一言我一语,从菜品搭配吵到烹饪火候,谁也不肯让谁。
毕南风因为死活不肯穿情侣外套,甘愿在腊月的风里冻着,被殷君怀一把捞进怀里,这下倒是不冷了,就是脸烧得比什么时候都红。
柳霁谦站在角落里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但眉眼舒展,是在给鹿家人报地址。
鹿闻笙没顾上他,正跟吴飞蓬、于赫等戒律堂的人一起帮忙抬剧组的器材,几个人配合默契,搬得井井有条。
时逾白被养父母一左一右围着,两人絮絮叨叨地叮嘱什么,他嘴上嫌烦地撇着嘴,却还是乖乖接过母亲递来的外套披上。
周元跟在师尊林雁知身后,手里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包包,走路都摇摇晃晃,却坚持不肯让别人帮忙。
君凝和林雁知并肩走着,两人不知在交流什么,神色认真,像是在探讨什么教育心得。
许云绕和姐姐许云绣黏在一起,姐妹俩走路的步伐都一致。
江浸月和江裁雪同样是两姐妹,跟在她们旁边,四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知在聊什么闺中密话。
余烁阳又又又在跟王衍之吵架,两人脸红脖子粗,谁看谁都不顺眼。
张淼轻车熟路地插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把人分开,傅向行在旁边熟练地打圆场,好话说尽,严舟挠了挠耳朵,事不关己地走远几步,生怕被战火波及。
萧陌正跟乌郅和方晓亮凑在一起,三人低头研究着什么,时不时指指点点——是在沟通妖族的位置安排,防止那些毛茸茸的小伙伴们到了酒店不适应。
宁蓉蓉、颜清姝、南星等几个女生挤成一堆,脑袋凑着脑袋,不知在看谁的手机屏幕,时不时发出几声贼兮兮的笑,一看就知道又在互相推荐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说。
秦霄跟林行知隔着三米远,两人背对着背,谁也不看谁,但走路的路线却莫名一致,像是较着劲。
应万民被郑樵和刘珺一左一右扶着,慢慢走在队伍后面。
他身后跟着明德书院的学子们,与太上长老等几位长辈一起,走得稳当从容。
小满被父母牵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朝老人家挥挥手,笑得像朵花。
美导硬是挤在这帮年轻人中间,一边走一边举着喇叭反复叮嘱:“到时候吃完饭还有清唱片尾曲花絮要录哈,现在先别吃刺激嗓子的东西!等一下在酒店要先点名,都记得在群里接龙听见没有!”
“听见啦——”回答她的是一阵拖长了尾音的应和,听起来敷衍得很。
到了酒店,凌霄宗那帮饿死鬼直往餐厅冲,被美导眼疾手快地拦下来。
她站在门口,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之停之,还有主题曲花絮还没录,我还是信不过你们,人人有份,唱完才许开饭!偷喝汽水的给我把饮料放下!”
“啊——”饭桌上的年轻人们忍不住拖长声音控诉,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美导不为所动,抱臂站在那里,活像饭桌上非要插一脚的大家长。
系统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自觉地做起主持人,不知从哪里放出音乐:【接下来请欣赏片尾曲,《回首共渡》!】
因为是录花絮,美导没要求大家分组唱。
所有人就这么站在餐桌旁,有人手里还攥着筷子,有人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点心,就这么七零八落地合唱起来。
唱得乱七八糟,但笑成一团。
一曲终了,美导大手一挥:“开饭!吃吃吃,就知道吃!”
众人轰然应诺,像一群饿狼扑向满桌的菜肴。
一顿年夜饭吃得分外热闹。
杯盘狼藉之后,美导照例组织了经典的包饺子做汤圆环节——然后没一会儿就后悔了。
场面堪称群魔乱舞。
面粉不知道从谁开始扬的,等美导反应过来的时候,半空中已经飘着一层白蒙蒙的雾。
有人脸上糊得只剩两个眼睛,有人头发像落了雪,有人追着别人往脖子里灌面粉,有人被追得满屋子跑。
饺子包出来奇形怪状,有的像包子,有的像烧麦,有的像一团被蹂躏过的面团勉强捏在一起。
汤圆更惨,白的滚到地上沾了灰,黑的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脚,还有几个不知道被谁塞了辣椒当馅,正混在盘子里等待有缘人。
美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感觉自己不是带了个剧组,是带了一帮混世魔王。
好不容易收拾完残局,工作人员已经在窗外准备好了烟花。
美导站在窗前,看着那帮刚才还闹得无法无天的家伙,此刻一个个趴在窗边,仰着脸看烟花,安静得像换了个人。
她让系统帮忙架好相机,自己拿起喇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所有人回过头来,异口同声地欢呼:“不管正派反派,都吃个年夜饭先!”
咔嚓。
照片定格。
烟花在窗外炸开,照亮每一张笑脸。
有人在镜头前比着剪刀手,有人趁机往旁边人脸上抹最后一把面粉,有人笑着往人群里躲,有人被揽着肩膀也不挣扎,就这么靠着,看着镜头。
乱糟糟的,热热闹闹的。
像一大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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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回首共渡》
词: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曲: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编曲:美少女壮士不复返
歌手:《拯救受辱男主角/拒绝践踏天之骄子/救了受辱男主后带天骄掀翻世界》全体角色
反派组:霜雪落在单薄的肩头
命运碾过不肯低垂的手
正派组:你在人声鼎沸处回眸
拾起我碎落满地的哀愁
燕寻风、严不还:攥紧人间最薄的恩仇
凡尘灯火暖过冰冷的刀口
百姓(小满等童声):你说别低头 我就在你身后
用掌心脉络作渡舟
载我渡世俗恶意的洪流
鹿闻笙:仙门深处雪落满白头
谁把傲骨藏进最深的伤口
修真路上人来人又走
唯有谁的目光 还如当年温柔
合唱:我们是彼此捡起的星光
从泥泞走到云海苍茫
每一步都踩着彼此的滚烫
我们是彼此重塑的翅膀
那些被践踏过的梦想
终将在并肩处绽放成阳
鹿闻笙:借我凡尘一盏酒 敬这来路不回头
从籍籍无名 走到天地为囚
柳霁谦:借我山河一挥手 护你此生无忧愁
纵使仙路尽头 仍有人在等候
各宗真传们:剑阵寒光映过旧时伤
丹炉余温煨过世态的炎凉
你以血肉之躯替我挡
思绪断裂处生出希望
鹿、柳:心魔缠绕时听见你的歌唱
从被抛弃的荒芜过往
走到有人接住的远方
孟川柏:曾于微末中并肩行走
用最笨拙的方式相守
江才临:人间烟火里的第一碗热汤
修道路上第一次不再慌张
齐兆书:那个被辱没的少年学会了原谅
那群被拯救的人开始拯救四方
孟、江、齐等志同会众人:聚散离合都酿成酒
恩怨情仇终将看透
当凡间烟火 染过云海重楼
原来最好的道 是与你同修
凡人界众人:如果宿命是枷锁 就一起打破
修真界众人:如果天道是洪流 就并肩而走
凡、修:修真界再高 高不过 你为我低过的头
凡人界再远 远不过 我等你的那场秋
众天骄:这一路风雨同舟
从春走到雪落后
原来最好的拯救
是我看见你 也看见了我自己
如今我们站在云端回望
来路荆棘已生满芬芳
合唱:凡人界的风 修真界的霜
都化作彼此眼中的晴朗
不必做谁的救世主光芒
只要做彼此的那盏灯亮
这一路走过的漫长
是群星汇聚成的——太阳
(没完结!番外我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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